第447章
方妙纓嚇了一跳，卻還是大著膽子將人摟在懷裡安。
“桓郎，你別急，總會有辦法的。”
“你讀書這麼多年，就算不科考也可以尋個私塾去教孩子們唸書。”
“就算你想當，也不是隻有科考這一條路。哪日我回家請哥哥幫忙，一定給你尋個做做。”
顧清桓將頭埋在方妙纓的懷裡，不知是生氣還是傷心，肩膀在微微抖。
兩人抱在一時，外面忽然傳來婆子的驚呼聲，接著有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稟報。
“爺、夫人，不好了，那林氏見紅了！”
“見紅了？怎麼回事！”方妙纓驚了一驚，連忙問大夫呢。“大夫呢，大夫可來了？”
為著顧清桓的事，顧家二房現在已經沒什麼銀兩了，駐紮在府上的大夫和一些暫時用不上的僕從也都遣散。
現在林氏出事，只能從外面去請，這一時半會兒的怕是還沒到。
果然，婆子一聽大夫的事兒就搖頭，“大夫剛去請，這會兒還沒來呢。”
“方才咱們將林姨娘拖回屋子的時候小心著呢，但回去沒一會兒，的丫鬟芙蕖就闖了出來說姨娘見紅了。”
“咱們也不敢耽擱，趕來稟報。”
孕婦最忌諱的就是見紅，方妙纓哪怕沒生養過也知道一二，頓時急了，連忙讓人快去催。
顧清桓想去看看林月，又被婆子們給請了出來。
“爺，不是咱們不通人世故。而是這婦人一見紅，這孩子就不好保住，若今日真要生產，您在產房不吉利。”
一聽不吉利，顧清桓的腳步瞬間停留在原地，隔著窗戶跟林月說話。
“兒，你現在如何？千萬撐住，大夫馬上就來。”
“桓郎，我、我肚子疼！”林月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似乎在承極大的痛苦。
肚子疼？有經驗的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道壞了，連忙四下分開各自忙去了。
小廚房裡瞬間生起了火開始燒水，那邊也有人翻出了帕子和炭盆，眾人井然有序卻靜悄悄的不驚屋裡的林月。
大夫來的很快，只是進去沒多久就走了出來，衝著顧清桓搖頭。
“爺節哀，老朽盡力了，只是脈消失，縱然有萬般辦法也用不上了，還是請個經驗富的穩婆來吧。”
說完，大夫拿出一個藥方給顧清桓，連診金都沒收。
“照方抓藥，三碗水煎一碗喂喝下，多能減輕些痛苦。”
三四個月的生產不比足月，看上去胎兒要小娩出不會困難，但強開宮口的痛卻能生要人半條命。
屋裡，林月的呼痛聲漸漸起來了，顧清桓的子也搖搖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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