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顧清桓居高臨下的看著方妙纓在那裡嘔吐，冷笑一聲還想重複去踹。
“桓兒，到我房裡來！”
顧老夫人的聲音從迴廊那頭響起，方妙纓還以為來了救兵，剛準備求救就見漠不關心的起就走。
是被這邊的吵鬧聲引來的，方妙纓如何並不關心，只要沒死就一切都好說。現下真正值得關心的，只有欠的那些銀子。
顧清桓和佟氏見顧老夫人被驚，連忙快步跟了上來，三人一起進了後面的後罩房。
待三人人坐定後，顧老夫人立刻問起了二人籌錢的事。
“這幾日你們籌錢籌的如何了？”
這話一齣，佟氏母子二人瞬間臉上一片窘迫。
二十三萬兩不是個小數目，顧老夫人清楚，搭上所有家底和顧家眷的嫁妝也湊不齊這麼多銀子。為了不讓顧清桓去獄罪，顧老夫人只能拉著老臉寫了信讓佟氏和顧清桓出去借。
“娘，您說的那些人我們都跑遍了，一聽說咱們招惹的是衛司，分淺的那是立刻關門當不認識。”
“分深的，著鼻子給點銀子，也跟打發乞丐沒什麼區別......”
這些日子，佟氏和顧清桓盡了白眼，這會當然是滿腹牢。
顧清桓了下額頭的汗，也跟著搖頭，“我也去問了一些同窗故舊，一無所獲。”
顧老夫人點頭，眉頭地皺著，渾濁的眼睛裡有些空，不知在想什麼。
還能坐得住，佟氏可坐不住了，憂心忡忡的湊到老夫人跟前說道：“娘，您不能就看著清桓被獄給抓走啊。”
“獄是什麼地方，有進無出的，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桓兒就這麼廢了吧。”
顧老夫人瞥了一眼佟氏，冷哼一聲把子扭到了一邊。
其實顧老夫人也在衡量忖度，不是隻有顧清桓這一個孫子，也不是隻有顧旭丘這一個兒子。
就算親生的兩個不中用，永昌侯那個繼子也不能揹著個不孝不悌的罵名在場行走。
只要不過分，往後養老的日子總歸不會太差。
“娘！”佟氏等不及了，一把拉著顧清桓跪在了顧老夫人的腳下，“桓兒是您看著長大的，您對他就一點憐之心都沒有嗎！”
“呸！”顧老夫人啐了一口，瞪著佟氏罵道，“你還有臉說，若不是你貪心不足，何至於將你兒子拉到這樣的泥沼之中。”
“當初你了沈雲昭的東西出去賣的時候，怎麼對你兒子沒有憐憫之心！”
佟氏臉漲的通紅，看了看兒子，在看出了他的怨懟後連忙撇清干係。
“我願意做這丟人現眼的事兒嗎？還不是因為二爺日只知道花不知道掙，家裡沒進項，我不想法子還有人補我們不。”
說起這個佟氏也是一肚子的火氣，趁機就把肚子裡的苦水給倒了出來。
“這麼多年，二爺納妾，庶子庶的養育、婚嫁哪個不要銀子？桓郎唸書，學堂裡的束脩又何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