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雙方四十萬人,攻打不足六萬人的三哮城,卻屢戰屢敗,說出去讓人笑掉大牙。”
南越將軍白了一眼北狄將軍:
“你以為蠱蟲是大白菜?幾年才能養一隻。
就算大祭司和聖在,也只會下在最重要的將領上,豈能在普通將士上浪費?”
北狄將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還不快快讓人潛城,把蠱蟲下在鑲王上?”
如果不是看在雙方盟友的份兒上,南越將軍都不想搭理北狄這個傻子;
“你自己好好看看,三哮城的城牆有多高?
城門閉,從天不亮到現在,打了六個時辰,連城牆都沒徹底爬上去。
如何接鑲王,怎麼下蠱?”
“呃......”
北狄將軍語塞,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啊......”
“救命......”
北狄士兵和南越士兵痛呼,紛紛撤退往回跑。
“可惡!”
南越將軍一拳錘在戰車上:
“鳴金收兵!”
北狄將軍也繃不住了,同樣命令鳴金收兵。
三哮城。
米子衿取出最後一個重症傷員口上的斷箭,還沒歇一口氣。
胡太醫匆匆而來:
“王妃,深紅帳篷裡有一名危重病人,是王爺派出去的斥候。
他掌握了很多訊息,卻一直昏迷不醒,還請王妃救一救他。”
米子衿褪掉手套和服,快步往外走:
“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