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對哈,王爺初來乍到,那些城主都不聽王爺的,鑲王也很無辜好不好?”
又有人提出質疑:
“如今各方缺水嚴重,百姓生活困難,有朝廷接濟的王都無力救助百姓。
鑲王被朝廷孤立,發配邊疆讓他自生自滅,沒有朝廷半點幫扶,又從哪裡拿出水和糧食救濟百姓?”
“對,不過是他人以訛傳訛,捕風捉影罷了。”
有些心思活絡的人已經心,畢竟最近攜家帶口出城逃荒的人不在數。
萬一呢?
萬一傳言是真,到達鑲王的地盤就能謀得一生路。
最壞最壞便是鑲王封地沒水沒糧,他們白走一段路而已。
他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賭一把又何妨?
就這樣,一串串出城逃荒的百姓,如同百江海般,從四面八方越彙集越多。
如果不是他們上破爛不堪的服,幾乎斷跟的草鞋,以及杵著幹木有氣無力,一搖三晃的走路造型。
任誰看到,都要以為他們是哪裡組的臨時武裝隊伍。
還沒到達玧州,這支隊伍便彙集了數萬之眾,還有越聚越多的趨勢。
王府。
陸暮白心如死灰地仰靠在太師椅上,他的幕僚程起舟翻看完陸雲崢寫給王的信函道:
“王爺,玧州比兆州更靠近邊境,也更為缺水。王爺還有朝廷救濟,玧州只能自生自滅。
如果鑲王有水源和食,玧州下屬的十五座城池就不會在短時間易主。”
陸暮白坐直,隨後又弱無骨地單手撐頭,把玩著一枚用以測算吉凶的五銖錢問:
“所以呢?”
程起舟放下信函抱拳拱手道:
“所以臣認為,鑲王此人不足為懼,但也不可不防。”
“哦?此話怎講?”
陸暮白來了興趣,單手撐頭改為正襟危坐,雙手疊放於腹部,一派小學生聽老師講課的嚴肅表。
程起舟引經據典說了很多歷史上犯上作,顛覆朝綱的故事,才提醒王道:
“王爺,皇上將您安排在兆州駐守,就是讓您防著鑲王謀反。
如今四災荒殍遍地,玧州更是重災區,城卻有人煽百姓鑲王封地發放糧食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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