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寢殿只剩下陸雲崢一人,他戴上米子衿給他的醫用手套,走到桌旁端起茶碗看了一眼輕輕放下。
棋盤上有明顯跡,卻沒有任何打鬥痕跡。
屋裡陳設緻,皇上所用之樣樣俱全。
可是,尚方寶劍卻放在龍案上,與玉璽和聖旨放於一。
如此,凡是親近之人,都能輕易拿到。
皇上沒有子嗣,傅衡珏難道想毒死皇上,自己上位?
這就能解釋他最近做的一切。
米子衿從空間出來,雙手抱靠在床架上:
“毒藥滲五臟六腑,腎衰竭,需要換腎。
肝臟有化風險,現在在做析。”
陸雲崢閉了閉眼,重重一嘆:
“他還能活多久?”
米子衿搖頭:“不好說,我只治病,不斷人生死。”
陸雲崢看向窗外烏雲未散的天空:
“難怪傅衡珏著急利用本王奪回京城。
想必,他也知道皇上命不久矣!”
米子衿搖頭:“不對,傅衡珏沒想到,皇上本就有慢毒素。
他的藥起了催化作用,加快了皇上臟衰弱的速度。
恐怕皇上突然倒下,也破壞了傅衡珏的計劃,他應該還沒部署好。”
陸雲崢略微思忖問:
“你說的移植,是什麼意思?救治後,他能撐多長時間?”
米子衿搖頭:“移植,就是把與皇上匹配的,其他人的腎移植到皇上。
手有風險,結束後,還有排異期,能活多久,要看皇上的恢復況。”
陸雲崢立即否定這個想法:
“此等手萬萬不行,皇上的本牽涉不到你。
一旦他接治療,活著還好,若是死了,你將揹負一輩子罵名。
這裡的百姓和你那個時代不同,他們不懂移植的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