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即將被圍,鑲王提醒皇上遷都。先皇無所作為,老奴還以為鑲王危言聳聽,拿著聖旨找鑲王麻煩。”
李福貴抹了把眼淚,吸了吸鼻子繼續:
“現在想來,老奴和先皇才是笑話,鑲王沒想要蒼梧皇位。
他從京城帶走的百姓,才是蒼梧重新崛起的。
老奴愚鈍,只看到鑲王強勢崛起,卻不知,他在背後付出多努力,只為保住蒼梧不滅國。”
“呵!”
陸暮鴻冷笑:“相比,本王的目的更加不純,這麼多年,也沒看出暮白藏得那麼深,真夠失敗的。”
李福貴自嘲一笑:
“不知道,王會怎麼理皇上的後事?”
陸暮鴻搖頭:“別想了,人都走了,想這些還有什麼用?
你一個無權無勢的太監,回去也無濟於事。
不如想想,該如何在三皇叔面前表現,讓他原諒我們,在玧州有一席之地。”
李福貴:“......”
說得好有道理,他竟然無言以對。
前往尋寶的米子衿拉著陸雲崢一陣小跑:
“快走,我覺到寶藏了,就在這附近。”
陸雲崢角含笑,隨著米子衿疾步而走,特別被米子衿牽著的覺。
故而,沒有使用輕功,帶著米子衿快速到達藏寶地。
“到了。”
米子衿停住腳步。
“小心!”
陸雲崢長臂一撈,摟著米子衿的腰退後幾步。
利箭嗖嗖嗖,直米子衿方才站著的位置。
“呼,好險,還好有你。”
米子衿不吝嗇誇讚。
陸雲崢四觀察,拉著米子衿的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