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飛星依舊面無表:“侯爺在宣旨公公面前表明了立場。”
“哦?他怎麼說的?”裴澈的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侯爺說,裴宏自小子頑劣,難以管教。如今有陛下出手,他定會痛定思痛,改邪歸正的。”
“他倒是會給自己找補,毫沒讓自己被連累半分。”
裴澈重新躺下,並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飛星見此,準備悄無聲息地離開書房。
行至門口時,裴澈的聲音淡淡傳來:“備好馬車,明日就是裴宏被流放的日子了,我總得去送他一程才是。”
“是。”
“明早你親自去趟寄暢軒,問問夫人要不要同去。”
為何要讓弱的夫人去給裴宏那個已經毀容斷的敗類送行?
飛星雖然滿肚子疑問,還是沒有遲疑:“是。”
翌日一早,蓁在雲笙滿眼不贊同的表中,吐了吐舌頭出了寄暢軒的門。
明白,雲笙定是不理解為何要去見裴宏這麼一個早該到報應的人渣,可裴澈定是明白的。
否則,他也不會讓飛星一大早就來傳話了。
有裴澈在,這一次的蓁沒有帶任何的丫鬟一起出門。
來到馬車前,才剛要抓著車轅上的扶手上車之際,卻見車簾子隨風晃了一下,一隻修長白皙的手立時出現在的面前。
隨後再出現的,就是裴澈那張越發禍國殃民的容了。
蓁嚥了咽口水,只能垂下眼眸不去看他,才能掩飾住眼底的某種緒。
這樣的小表自然沒能逃過裴澈的眼睛。
他悶聲一笑,隨後握住蓁的手臂只輕輕一帶,整個人就上了車,還撞到了他的懷裡。
“才一日不見,阿蓁就這般迫不及待了?”
蓁聞言,鬧了個大紅臉。
沒好氣地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原是想借助他的胳膊起的,沒想到竟不小心摁在他的口上。
秋日的天氣雖然微微有了涼意,可裴澈似乎並非添,才讓輕而易舉地就能過的雙手到他堅的膛。
呆愣了片刻後,迅速起了,又抬手整理了一下本就不存在的碎髮。
“你何時竟這般油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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