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藍欣幾人眉頭微皺,而藍欣的母親和盛藍商會的五個主事之人,眼中卻閃過一得意。
顯然,紫男子的所作所為,是經過他們授意的。
藍欣表哥此話一齣,猶如往平靜的湖面上投了一顆石子,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話分明就是沒有把再坐的武者放在眼裡,你盛藍商會雖然勢大,但我們也不是柿子!不過,這是比武招親大會,只有符合條件的人才能上去挑戰。
好在這裡的武者非常多,當即就有人飛而上。此人一黑,二十來歲,眼中連閃,落在紫男子前三丈,雙手一拱,道:“在下‘焚天門徐懷古’,特來領教。”
焚天門!
“這年是焚天門的?難怪年紀輕輕就有覆一期的修為。”一名老者聞言之後,恍然大悟的說道。
“這下有的看了,焚天門的人出馬了,看藍青還敢如此囂張。”
“就是,聽聽他那什麼口氣,還真以為他是天下第一了。”
不武者聽聞黑年的來歷之後,議論紛紛。
“看來這個焚天門不是一個小門派,但是盛藍商會的人卻連臉都沒有變一下,莫非盛藍商會背後的勢力比焚天門還要強大?”
展鋒心裡想著,而臺上的兩人已經開打了。
焚天門的徐懷古手持大刀,招式大開大磕,罡元火紅,彷彿像是火焰在燃燒一般,不愧焚天之名。
徐懷古的招式一齣,四周空氣中的溫度在慢慢的升高,可藍青卻彷彿沒有覺,的像條泥鰍,靈敏的躲避著徐懷古的攻擊。
而他斷掉的右臂中,有烏出,很顯然,他在尋找機會,一個一擊致命的機會!
徐懷古久攻不下,罡元耗費非常巨大,額頭上有汗水出現,他的心裡開始焦急起來。
突然間,徐懷古的眼前失去了藍青的影。震驚萬分,來不及看清勢,手中大刀瞬間收回,舞一片影護住全要害。
“鐺!”
徐懷古只覺到自己的刀刃像是斬在了鋼柱之上一般,巨大的反震之力差點把他虎口震裂,手中大刀險些手。
接著只聽見‘砰’的一聲,徐懷古手中大刀‘哐當’一聲掉在擂臺上,眼珠子突出,倒在地上,腹部有一個窟窿!他的死法和先前那名武者一模一樣!
而藍青沒有多看那一眼,似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所有的人包括武者在,都被藍欣暴力腥的手段所震驚,演武場一片寂靜!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藍欣竟敢連續殺死兩名武者。
其中一名還是焚天門的弟子。
不過,有幾個人例外,就是藍欣的母親一干人等,他們眼裡的得意之更濃了。
“藍會長,盛藍商會這樣做,恐怕不太合理吧?這只不過是比武招親,而你們的人卻連續殺害兩名武者,難道真的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嗎?”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起,沉聲問道。
老者此話一齣,立馬贏得了大量武者的支援,紛紛出言譴責。
“哼!刀劍無眼,他們自上來的那一刻起,就應該有死的覺悟。再者說了,我盛藍商會也沒有強迫誰來參加,皆屬自願,怕死的話就別上來衝英雄,我表妹是誰都配得上的嗎?”藍青冷哼一聲,本就不在意那些武者在想什麼?不屑的說道。
“你……”年過半百的老者氣得滿臉鐵青,渾抖的指著藍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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