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鋒聞言也不莞爾,心說,看來你忘了三年前的痛了。平靜淡笑道:“其實,殺你覆一期的實力都用不到,這就足夠了。”展鋒說著把自己的修為又降低到了啟靈五層左右的樣子。
這小子真是無藥可救了!藍青可是碎虛期的強者,覆一期的武者上去都是送死,他居然還說啟靈期就夠了,簡直就是在侮辱我們!
看熱鬧的武者聞言不憤慨難當,怒目而視!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我們倒要看看,你小子憑什麼敢說這樣的大話?”
藍青聞言哈哈大笑起來,良久才平息下來,冷笑道:“我本來以為我就夠狂傲了,不曾想到你竟然比我更加狂妄!你看看他們,他們都對你怒目而視,你還有什麼把握打贏我?”
展鋒角一撇,鎮定自若,說道:“比你狂妄,那是因為我有比你狂妄的資本,至於他們對我怒目而視,管我打不打的贏什麼事?他們對我沒有信心又怎麼樣?我自己有把握打贏你不就行了?”
頓了頓,又道:“不過,倒是你!你又是依仗什麼才在短短的三年時間裡,從啟靈期蛻變到碎虛期的呢?我很好奇,希到時候你不要讓我失。”
展鋒說著眼中寒芒一閃,而藍青的右臂之上一陣烏閃爍,兇悍的氣息鋪天蓋地向他過來。
就連看熱鬧的一些武者應到這氣息之後,都不有些駭然,臉大變,死死的盯著擂臺上的那道人影。
展鋒面對著鋪天蓋地的氣勢,若是放在以前,他一定會用無上劍氣生生撕裂這道氣勢。但是,自從修煉了《胎息圖》之後,他明白了很多,面對這樣的氣勢,本就不需要用什麼劍氣。
只見展鋒腳步輕移,步伐玄奧莫測,形猶如風中落葉,飄忽不定。任烏的氣勢再強悍,到他前都非常自然的向兩邊,對他沒有造半點傷害。
這道強大的氣勢來的快,去的也快。不過一息時間,藍青右臂上的烏停止閃爍,而展鋒早已回到原來站立的地方,似從來都不曾移過。
看熱鬧的武者驚訝的看著展鋒,直接面對如此強悍的氣勢,竟然沒有任何作就化解了?
這時候,他們對展鋒的看法改變了一點,看來這小子是真的有所準備啊!
藍青向前踏出一步,沉聲問道:“你什麼名字?我的手下不殺無名之輩。”
展鋒搖搖頭,漠然道:“等你死的那一刻,我會告訴你我是誰?”
藍欣的母親和五名管事之人聞言齊齊一怔,聚集在一起頭接耳,不知道在商量些什麼?
若是展鋒想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那是輕而易舉的事,不過,他並不想知道那麼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盛藍商會里面,還沒有能對他產生威脅的人存在。
而藍欣卻眉頭一皺,盯著展鋒直看,似是要確定什麼,但又不能確定。
王欣雨見此,關切的問道:“小姐,怎麼了?”
藍欣用狐疑的目打量了展鋒好一陣子,轉頭問道:“欣雨,你看看那名男子,我總覺他有點悉的樣子,可是又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他?”
王欣雨聞言疑的盯著展鋒,半天之後,才點點頭道:“小姐,我也有這種覺,你說他會不會就是展大哥?”
聞言,藍欣的俏臉微微一紅,說道:“怎麼可能?此人怎麼會是展公子,他長的這麼普通,而展公子卻那麼優秀。不過,他們說話的口氣真的好像。”
隨即,藍欣的眼神黯然下來,佈滿憂傷,抬頭迷茫的著天空,喃喃自語:“你到底在什麼地方?三年了,為什麼沒有你半點訊息?”
王欣雨看見藍欣傷心的樣子,也不慼慼然起來。
片刻之後,藍欣掩飾好傷心的樣子,再次疑的看了展鋒一次,最後搖搖頭。兩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不過,又想起展鋒神秘莫測的手段,目不再次落在擂臺這個相貌普通的男子上。
而擂臺上的氣氛因為展鋒的一句‘大話’驟然張起來。藍青的臉沉如水,惡毒的眼神死死盯著展鋒,測測的道:“好好好!本來我只打算讓你和他們死的一樣,但是現在我改主意了,我要你死的非常難堪,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展鋒無聊的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的說道:“要打你就開打吧,最好用上你真正的實力,否則你沒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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