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兒,我們呢?我們幹什麼?”
秦權的父親‘秦徳’十分詫異的問道,秦家的一干人等也都眼的著展鋒,等著他的回覆。
等了半天,總不能沒我們什麼事兒吧?在秦家眾人的心裡,他們好歹是展鋒的親戚,比起那些外人來,他們秦家和展鋒總要親一點吧?那些外人你都讓他們做什麼殿主,副門主之類的,我們這些親戚的待遇,總不至於比外人還低吧?
一聽這話,展鋒的心裡頓時就樂了,心想著:“我剛開始說的話,你們還真當玩笑了,是吧?看這架勢,你們是想沒事兒找事兒呀?”
展鋒在心中哼哼幾聲。
不給你們一點看看,你們還真把自己當盤兒菜了!
展鋒心裡這樣想著,角挑起一微笑,有些奇怪的說道:“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今天這裡沒有你們什麼事兒,現在散場了,你們該幹什麼,難道還要我教?秦徳,你的生意不是很忙嗎?”
對於秦家,他沒有毫好,自然也就談不上尊重,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不給你點教訓怎麼說的過去呢?
“你……”秦徳頓時語竭,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良久,深吸一口氣,稍微平息了一下中的怒火,質問道:“我是你舅舅,我們秦家人才是你的家人!你寧可相信他們這一個個外人,也不願意相信一家人是吧?你還要翻天是咋的?”
一邊說著,還一邊頤指氣使的指著斷天涯等人,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一聽這話,展鋒頓時就來氣了,怒道:“當著我孃的面子,我一直忍著你們,既然你們著我說實話,那我就明確的告訴你!你們秦家人,不是我神州門的人,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
“鋒兒,不許說了……”秦千雪一聽要壞事兒,連忙說道。
“娘,今天這事兒您別管,這是神州門的事。”展鋒手打斷母親的話,又對著秦徳譏諷笑道:“還有,就憑你們?也配稱作是我的家人?放你媽的屁!他們是外人不假,但你們又算個什麼東西?”
“我娘在展家苦的時候,是他們這些外人在保護我孃的安全,你們呢,你們又在什麼地方?只知道拿你們自己的熱臉,去展家的冷屁!我和我娘離開展家的時候,你們不是把我娘都逐出展家了嗎?你們還有什麼資格說是我的家人?”
展鋒劈頭蓋臉的一通罵,接著冷笑道:“現在我們娘倆地位變高了,不用畏懼展家了,你們才想起你們是我的家人……啊?可惜——晚啦!在我的眼裡,他們才是家人,至於你們?哼,狗屁都不是!”
“我娘給你們面子,不跟你們計較,你們還真拿自個兒當人看,蹬鼻子上臉倒是學得蠻快的嘛!告訴你,我娘認你們一家人,我管不著,但是,你們也給我聽好了,我——展鋒,絕對不會拿你們當家人!老老實實的呆在貧民區倒也罷了,如果想你們想玩什麼花花心思,別怪我心狠手辣,讓秦家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把心裡的憤怒發洩出來,展鋒頓時覺舒服了很多,補充說道:“不要說我一子把你們全部都打死,想進神州門,可以!如果你們能夠過煉心路,我不介意讓你們進神州門,想走後門……告訴你,此路不通!”
秦徳以及秦家眾人被展鋒罵的是狗淋頭,氣的渾發。從來都沒有人和他們這樣說過話,即使是以前在面對展家的時候,展世源也沒有和他們這樣說過話。
可是,今天他們卻被一個小輩給罵了!
但是,他們偏偏找不出話來反駁,因為展鋒說的一切都是事實!若秦千雪的份和地位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秦家人是絕對不會認這個兒的。
秦徳氣得渾抖,抖的手指指著展鋒,息道:“好,很好!咱們走著瞧,不就是神州門嗎?老子不稀罕!看看咱們到底誰能夠笑到最後!只希到時候你別後悔!”說罷,一甩袖,氣沖沖的走出了大廳。
展鋒眼中閃過一凌厲的冷,令人心悸:“冷平,馬上帶人把秦家人全部逐出貧民區,我不想在貧民區裡再看見一個秦家人存在!有敢不服從者——殺!”
“鋒兒,你瘋了?他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家人,用得著這樣絕嗎?”
秦千雪一聽,也怒了,連忙呵斥道。是最瞭解展鋒的,非常清楚的覺到,兒子在說那個‘殺’字的時候,心裡非常冷靜,絕對沒有夾雜一怒火在裡面。
而往往,在冷靜狀態下做出的決定,沒有人會後悔!
秦徳等人剛走到房間門口,一聽展鋒那話,頓時嚇的面如土,差點沒癱倒在地上。接著,狼狽的逃竄了出去,眼中都閃爍著恐懼和憤怒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