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低低嘆了口氣,說實話,真的讓他下手的話,他也有那麼幾分的不忍心啊。不過,如果事真的到了那一步,又能怎麼辦呢?除了自己,恐怕已經找不出一個人來了……
南天拿著靈丹出了天府,他要趕給那些人療傷,比如他的老婆們,比如阮瑀,比如北宮信,比如那些長老們……
一個個都是二百五啊,南天嘆道,什麼愚忠,什麼愚孝,這些人表現了個徹底。
南天走出來時,霓雲裳們已經回了房間,北宮昏迷過去,已經給其他的黑弟子嚴加看管了。南天走過去,查看了一下霓雲裳和北宮夢的傷勢。畢竟北宮夢的修為還極淺,即便是無之,修煉起來比常人容易,但是怎麼可能在數月之達到他人幾十年的修為?
南天為緩緩注靈氣,幸運的是他們兩個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融為一,南天的靈氣很快被北宮夢吸收掉。看著北宮夢的傷勢漸好,南天收了掌力,他還要保持力,有更多的人等著他。霓雲裳的傷勢並不是很重,南天為吃了靈藥,讓自行調息。
之前阮瑀他也只是簡單地醫治了一下,凌長老傷也不輕,還有那一排排躺在地上的長老們,他現在有些後悔把玉天仇派出去了,還有歐凌雲,還有齊放和凌霄。
該死的,現在所有的事都落在了他的肩上,真他媽的累啊。
南天越發覺得自己其實就是個醫生吧,不然怎麼來到這裡就各種救人?該死的,之前他明明就是各種殺人來著。
越想越頭疼的南天最後沒有辦法,只能救一個是一個了。阮瑀醒來後,他讓他去召集另外一些死士,就是之前被洗腦的那些人,現在不用他們,更待何時?
那些人親與修煉,南天給他們放了很長時間的假,他們現在的功力已經提升了不,讓他們救些弟子長老什麼的本不在話下。
南天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媽的,在這樣下去,老子先得虛而亡啊。”
“別啊,您虛而亡了,我們怎麼辦?”
“你們能怎麼辦?涼拌!”南天沒好氣道,“老子一出去就出事,你們都是吃白飯的?”
“哦,我已經好幾天沒吃過飯了……”阮瑀了肚子。
“靠,你就這麼氣我吧,氣死老子對你有好?”
“沒,當然沒有……”
“給我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吧,我還是沒太明白。”南天道。
“其實之前的事我也不是很瞭解,老宗主一直都在閉關,除了見你和宗主之外,很見其他的人。可是那一天,他卻莫名其妙地召集了十幾個長老,大家都不知道是為了什麼,於是就去了。當然,我並沒有在那些人的行列之中。”
“廢話!”
“哦,然後那十幾個長老出來的時候,就像被吸乾了靈氣一樣,面無,我們上前以檢查,才發現他們的脈象薄弱,靈氣極度空虛。”
“吸?”
“類似吧,我當場就察覺出了不對,但是也沒怎麼往老宗主那裡想,畢竟,那是老宗主啊,流雲宗在他的手下存活了上百年。”
“後來,他又召集了不人,那些人見完他之後都變了一副模樣,我才開始真正懷疑起他來。後來經過仔細調查嚴取證,我才發現,老宗主似乎是被人控制了神智,那個時候,他已經頭髮凌,雙眼泛紅了。”
“你覺得他真的是走火魔?”
“不,這只是為了安弟子們的說法罷了,其實,在我看來,老宗主是被人控制了,他現在神志不清,完全他人的擺佈。”
“你覺得我們流雲宗出了賊?”
“這不一定,也要況分析,之前我們那一次的大清掃已經十分徹底了,在短期不該發生什麼意外。不過,若是這個意外長期存在而我們又沒有發掘的話,那就很難說了……”
南天眯了眼睛,仔細將整件事串聯起來,尋找其中的點。隨後,他的眼中閃過一道,恍然道,“我想,你是對的,我大概知道那人究竟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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