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眼前這個人,他是你的生父親,他現在就要死了,最希聽到的,是你的一聲父親,你連這麼點簡單的願都滿足不了他嗎?”
北宮夢低著頭,不說話,南天氣結。這時候,霓雲裳走上前,了北宮夢的頭,“夢兒,開口吧,舅舅他堅持不了多久了。”
北宮夢了眼淚,才慢慢走上前,拉住北宮信的手,輕輕搖了搖,了一聲,“爹……”
北宮信睜開眼睛,眼神中滿是欣。他的了,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是已經一點點聲音都發不出。南天稍微給他注一點靈氣,但是已經無濟於事,北宮信的眼睛還是慢慢合上,手也耷拉了下來。
北宮夢瞪大眼睛說不出話,只能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人,良久,才啞著嗓子哭倒在北宮信的上,“爹……”
南天和霓雲裳對視了一眼,沒辦法,只能陪著北宮夢在這裡。但是,既然人已經沒了,也不能就這麼放著。他們回來的路上,北宮信已經代了自己的後世,要火化,骨灰撒在山間。南天以為他是打算和北宮夢的孃親合葬的,那時候北宮信淡淡地笑了笑,“下一世,我希不要再遇上我,和我在一起,從來沒過過幾天幸福的日子。”
南天沒說話,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恨親仇,只有他們自己才能,而他能夠做的,也不過就是滿足他們的願。
南天趁著北宮夢哭的空檔,去理北宮信的後世,現在北宮還在昏迷中,流雲宗由南天全權做主。經歷了這一切的長老們再也沒有人敢對南天說半個不字。
代好一切之後,南天把北宮夢抱起來,這時候,已經傷心地暈了過去。給輸了點靈氣,把放在床上修養,霓雲裳在一旁看著,南天還得去理其他的事。畢竟這個真假北宮信的事件,流雲宗裡知道的人並不多。那些長老們口風都很嚴,沒有說話,禪道人聽了這件事,只能低低嘆了口氣,打算參加了北宮信的葬禮再回去。
至於冥靈,他還被關在大牢裡,等著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再理。
北宮信的骨灰被灑在了流雲宗的後山,這樣的話,他還可以隨時看一眼流雲宗。北宮夢哭得稀里嘩啦,最後竟然傷心道連眼淚都流不出了。南天在心裡嘆氣,明明這麼希自己的爹爹能夠回到自己的邊,又為什麼那麼傲,死活都不肯承認呢。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事,莫過於對於已經失去的事到後悔。
南天討厭後悔,所以從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剛剛理好北宮信的後事,北宮夢便病倒了。東方跟著霓雲裳守著,南天請了流雲宗裡面的大夫來醫治,自己卻去了室。北宮昏迷已久,現在也不知道是一個怎樣的況。
讓天府裡的仙帝看了看,幾個仙帝都說,這人走火魔已深,只要醒了,就會為敵人。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趁著他還沒醒的時候,趕理掉。
南天有些猶豫,雖然他從來都是果斷的人,但是在這件事上,不得不自己斟酌斟酌。
現在玉天仇不在,宗裡除了阮瑀,他也沒有什麼十分信任的人,現在一切都是要靠自己了。阮瑀過來時,發現南天一個人正在沉思中。
“想什麼呢,這麼認真?”
“在想,接下去的路應該怎麼走。”南天一向都有點遊戲人生的姿態,因為任何事在他的眼裡似乎都不是很重要,任何困難在他看上去也是那麼簡單。看來,這次是真的遇到棘手的問題了。
“到底怎麼了,”阮瑀問。
“如果我和你說,有一個人徹底救不,而放任他活下去就等於給自己增加了一個敵人,但是這個人對於流雲宗有著重要的意義,這個時候,你會怎麼做?”
“你是說老宗主……”阮瑀驚訝道。
南天低低嘆了口氣,沒說話。
阮瑀知道他是默認了,他確實是十分震驚的,他沒想過南天竟然救不了老宗主。
“我問你,如果我說我真的救不了他,你信麼?”
“這個……當然。”阮瑀肯定道,“你從來不說假話,這一點我信任你。”
南天拍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兄弟,可你覺得,那些長老們,他們會相信麼?”
“這……”這還真的不好說。阮瑀也糾結了,畢竟,那些長老雖然認可了南天,但並不意味著他們就完全信任他,在這裡,南天算是閱歷最淺的一個,而就是這樣的他卻要執掌流雲宗,難免有不人不服氣。
“我不是因為這個,爺爺是帶我來到流雲宗的人,一直以來,也是他一直在扶持著我。雖然我知道他的目的也是為了流雲宗,但畢竟算是對我不錯,出於道義,我也不該殺了他。但是,讓他活著,就是最大的威脅,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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