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被這幾個鬼蜮的高手打得不了地方,而這個巨大的“鬼”字也得南天本沒有辦法運功抵抗,他只能像是一隻狗一樣的被這幾個鬼蜮的高手拳打腳踢,完全沒有反擊的力氣,南天從小到大何嘗過這樣的毒打,但是此時此刻南天除了被打,真的是毫無辦法。
就這麼被幾位鬼蜮的高手打了好長一會兒,鬼殤終於上前制止了手下的這幾位鬼蜮的高手,讓他們不要再去毆打南天了。幾位鬼蜮的高手見到自己宗門的宗主前來制止,當即也都收了手,畢恭畢敬的站在這位鬼蜮宗主鬼殤的後,只見鬼殤在南天面前蹲了下來,說道:“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殺你?”
“因為我殺了你那個長的和你一樣難看的兒子!”南天雖然被鬼蜮宗主鬼殤召喚出來的巨大的“鬼”字制得彈不得,但是南天當然不可能同鬼蜮宗主鬼殤這種惡勢力低頭,所以即使已經深重傷,南天還是不會有一步的後退,即使是在口舌之上。
鬼殤似乎已經料到了南天不會在口頭上對自己表示馴服,於是鬼殤十分嘲諷的看著被鬼殤自己召喚出來的巨大的“鬼”字住的南天,然後說道:“我看你是個英雄年,能和我還有我鬼蜮的這麼多高手打到這個程度,但是你也的確是個呆子,居然到現在死到臨頭了,還這麼。現如今,你的命就在我的手裡,我要殺你也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你要是跟我態度稍微好上一點兒,說不定我還能發發慈悲,讓你死的痛快一些。”
“哼,”南天同樣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醜八怪,別以為你現在的武功和修為比我高,如果有機會讓我好好修煉幾年,我保證一定把你打一個滿地找牙,不把你打到我祖宗絕不算完!”
鬼蜮宗主鬼殤聽了南天的這幾句雖然十分生氣,但是卻並不將自己的惱怒表現出來,而是依舊帶著一副好整以暇地表對南天說道:“你最失策的地方不是你殺了我的兒子,而是你已經落在我的手裡,居然還不向我投降。我猜你一定不知道,我這個人最討厭的事,莫過於已經被我打敗了卻還是不向我投降的人,這樣的人我雖然遇上的並不多,但是我想你肯定算得上一個。”
南天聽了鬼蜮宗主鬼殤的話,不由得哈哈大笑,即使他上的著鬼殤召喚出來的巨大的“鬼”字,但是南天還是儘量的使自己的笑聲顯得豪放一些,只聽南天大笑之後又繼續說道:“沒想到堂堂的鬼蜮宗主居然害怕一個被自己打敗了的人不聽話,這還真是天大的笑話呢!”
鬼蜮宗主鬼殤沒想到南天已經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是這麼的口出狂言,當即怒不可遏,右手在半空之中一揮,就只見鬼蜮宗主鬼殤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把短刀,只聽鬼蜮宗主鬼殤惡狠狠地笑著說道:“看你小子今天這麼,我鬼殤今天就一下子了結了你的命,也算得上是為了我鬼蜮報仇,為了我那死去的兒子報仇!”
說完這句話,鬼蜮宗主鬼殤的短刀就直奔著南天的脖子而來,這一次的手法雖然和上一次一樣,但是這一次鬼蜮宗主鬼殤卻先召喚出來了一個巨大的“鬼”字在了南天的上,這不僅僅限制了南天的移能力,還一同限制了南天的功力與靈力的發,所以鬼蜮宗主鬼殤的這一刀扎得是氣定神閒,完全不再擔心南天會在這個時候有所反擊。
不過天算總是不如人算,鬼殤雖然這一擊之前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甚至還召喚出了一個巨大的“鬼”字來在南天的上來限制南天的進一步作,不過很顯然,即使是這樣鬼殤也還是明顯的小覷了南天的實力。
就在鬼殤的刀就要扎到南天脖子的那一瞬間,鬼蜮宗主鬼殤只覺得自己的眼前一黑,接著只見一帶著金屬澤的寶劍橫在了自己的刀與南天脖子的中間,只聽“嘭”的一聲,這支帶著金屬澤的寶劍正在以極其快的速度劃開鬼蜮宗主鬼殤手中的黑長刀,接著這支帶著金屬澤的寶劍還作勢一鼓作氣地劈開了制在南天上的巨大的“鬼”,接著只見南天一個鯉魚打,站了起來,算是徹底逃出了鬼蜮宗主鬼殤和其他的鬼蜮高手所帶給自己的制。而那支帶著金屬澤的寶劍,正是南天的常用佩劍——龍源劍。
鬼蜮宗主鬼殤顯然沒有料到他和南天之間的這一場戰鬥會有如此的第二重變化,而這重變化的結果就是讓自己與南天之間的戰鬥又一次的發生了逆轉,鬼殤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有如此巨大的疏忽,但是鬼蜮宗主鬼殤還是明確的知道南天同自己之間有實力上的差距,從這個點上來說,自己想要戰勝南天還是易如反掌的。
南天也沒有想到,在這麼關鍵的時候,自己的寶劍龍源劍會有如此大的幫助,這多虧他和龍源劍之間奇妙的心電應。南天將龍源劍握在了手中,將自己的多半重力都在了這柄龍源劍上。
在場的鬼蜮的其他高手顯然也沒有料到現場的狀況居然還會有這樣的變化,他們十分錯愕且驚訝的看著南天手持龍源劍站在面前,一瞬間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而站在那裡的南天就好像是一個神鬼一般站在那裡。
鬼殤也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不過他畢竟是鬼蜮這個宗門裡宗主級別的人,他還是很快的平靜下了自己的狀態,然後從自己寬大的袖子中拔出了一把黑的彎刀,接著衝上去和南天和龍源劍戰鬥在了一起。
這一次的南天可以說是完全在靠著龍源劍在戰鬥,憑藉著自己和龍源劍之間所特有的心電應,南天已經放心的將自己的生命給了龍源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