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9章
三支截然不同的西域使節隊伍被“請”至河谷高崖。茲降臣面慘白，于闐王子神凝重，車師老國王則因之前搖擺被捆綁在旗杆下。谷底，玄甲軍鐵騎肅立如林，軍陣中心，“寇”、“裂地”、“追日”三炮在寒風中反著冷芒。谷口盡頭，兩千頭繳獲自大食的披甲戰象被驅趕排列，躁甩鼻。
“看清楚了，”秦明立於崖頂，聲音穿凜冽山風，“今日，看朕如何屠象！”
驚雷撕裂高原的寂靜！
“寇”炮齊！眼可見的震盪波紋掃過谷底，最前列二十頭戰象如遭無形重錘，鐵甲凹陷迸裂，哀鳴著轟然倒地，沫從口鼻狂噴！硝煙未散，“裂地”炮火球群如隕星墜象陣深，炸開團團赤焰，高溫灼燒讓笨重巨發瘋狂奔！瞬間，象陣自相沖撞，踩踏如山崩！“追日”弩最後嘶鳴，百步鐵砂風暴籠罩潰散象兵，大食銳騎兵與馭象手如麥稈般片倒下，慘嚎被炸聲吞沒！
一盞茶不到。煙霧散去，河谷已泥沼。象堆積如山，僥倖存活的戰象拖著斷哀鳴逃竄。玄甲軍陣前方，唯餘一片焦土狼藉。
崖頂死寂。茲降臣癱跪倒，于闐王子手中玉如意墜地碎。旗杆下的車師老國王中咯咯作響，昏死過去。
秦明拂去肩頭飄落的一粒塵，目投向大食方向：“傳信呼羅珊總督。他的象兵，沒了。”
三日後，大食使者踉蹌奔木鹿城總督府。呼羅珊總督阿拔斯摔碎了最的翡翠酒樽，他耗費十年心打造的象軍主力，竟在軍演中被碾作泥！西域諸國使者的恐懼眼神遠比戰報更駭人。
半月後，帕米爾高原。風雪呼嘯，秦明親率五千玄甲騎，攜改進三炮與火油弩箭，翻越冰封隘口，奇襲大食前哨要塞里黑。攻城之戰，“寇”三炮僅發五，里黑號稱可扛巨砲三個月的鐵包木城門便四分五裂！裂片裹著烈焰貫穿城門守軍，“追日”弩隨其後掃清殘敵。
阿拔斯倉促率主力來援時，里黑城頭已飄揚起黑底金龍的玄戰旗。秦明站上殘破敵樓，後“寇”炮口滾燙的餘煙纏繞如黑蛟。漫天風雪中，玄甲鐵騎陣列如山，冷冽刀鋒在雪下劃出死亡的銀弧，直指西方塵煙中驚惶止步的大食軍團。
朔風捲過帕米爾高原的雪線，將秦明玄大氅上的冰晶吹細碎的銀霧。他勒馬立於里黑要塞殘破的敵樓之上，眺西方天地界那道逐漸清晰的塵煙——呼羅珊總督阿拔斯親率的三萬古拉姆騎兵，正如黑水般湧來。
“陛下，”蒙摯甲冑染，指著敵軍陣中那面金線繡新月的大紜，“阿拔斯將中軍置於駝陣之後，兩翼騎兵卻反常地拖後三里，似有蹊蹺。”
秦明目掃過敵軍陣型，指尖在冰冷的垛口上輕輕一點：“虛張聲勢。他真正的殺招不在陣前。”話音未落，要塞東北角突然傳來炸聲！一段城牆在硝煙中崩塌——竟是潛伏的波斯工兵用火藥炸開了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