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閻烽兄弟找我何事?”軒祺面帶笑意,著閻烽說道。
那閻烽哈哈一笑,激道“當日軒兄仗義出手,救下了我閻烽的一條小命,不勝激,當日之,日後軒兄有難,定不要忘了還有我閻烽!”
“閻烽兄弟何必這般客氣!我等都是出自平民之家,自然要相護扶持,共同進退!當日景,若是換做其他的出貧寒的弟子,定然也會出手相救,讓那鄔全佔不到毫便宜的!”軒祺聽閻烽一說,方才回想起不久之前救助閻烽的事,當下臉上倒是淡然,只是隨意的說道。
那閻烽見軒祺這番平淡模樣,心中一陣敬佩,說道“軒兄如此心懷,再加上一強橫的實力,定能在修行的路上走的更遠,遠非我等可比!”
說到這邊,閻烽臉上突然顯出猶豫之,只是不語。
軒祺一怔,看到閻烽這幅模樣,倒看出些端倪來,似笑非笑的看著閻烽,說道“閻兄想必有話要說吧!”
閻烽見這軒祺一語道出,臉上無奈一笑,說道“不錯,我確實有一事,想要軒兄相助!”
“此地不便說明,不如軒兄移步到我的住稍作一番休息,我將事細細道來。”
閻烽上說著,臉上出苦笑,觀察軒祺的神。
軒祺一聽,一想便知,這件事的重要定然是非同尋常,否則這閻烽絕不會是這般吞吞吐吐的模樣。
當下心念一,便默許了下來。
隨即軒祺便跟隨著閻烽,朝著後者的住行去。
閻烽的領地是在五百八十八號地,這片地上是一片稀稀疏疏的樹木,中間還有一座不大不小的木頭屋子,做工倒別緻,顯然是經過閻烽心設計而的。
到了此地,軒祺神識微微一掃,並未發現有何種異樣,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並非軒祺懼怕這地方有他人埋伏,而是懼怕這閻烽如此背信棄義,要反過來暗算軒祺。
若真是如此,軒祺心中也是一片寒意,只怪自己鼠目寸,竟被人坑騙。
對於閻烽這等貧寒弟子,軒祺心中還是頗同,能幫儘量幫忙,絕不會有二心。
但若是矇騙軒祺,軒祺也不是善意氾濫之輩,下手絕不留。
……
……
……
這閻烽的小木屋中,煙雲之氣瀰漫,熱氣騰騰,兩碗茶放在桌上,茶香飄逸。
軒祺和閻烽兩人各自坐著一把藤木椅,誰都沒有言語,氣氛一下變得尷尬起來。
“既然已經來了,茶也喝了,那便來聊聊閻兄剛剛所述說的事吧!”
還是軒祺率先打破沉默,朗朗出聲道。
閻烽臉猶豫,心中正盤算著要如何述出,聞軒祺一說,抬頭便見到軒祺那炯炯有神的雙眼盯著自己的雙眼,當下心中一橫,子一正,便直接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