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段時間,軒祺倒是閒了下來。
青蓮鎮上的演武場,軒祺正手持青鐧,腳踏七星步法,一遍又一遍的練著武法。
這套武法是青蓮鎮上年練的一套基礎武法。
雖說基礎,但也不差。
這套武法本就不是用來傷人,而是用來練。
只見軒祺左右遊走間,腳下星芒微閃,手中的青鐧只看得到一道道青影。
揮!劈!!砍!
一個個大開大合的姿勢自軒祺手中打出,當下氣勢磅礴,再配上七星步法,竟給人一種虛實不定,縹緲若仙的覺。
“呼!”
軒祺再揮出一鐧之後,停歇下來,口中一道濁氣吐出。
“不錯!連我都被你這氣勢所驚,果然是年出英才啊!哈哈!”
忽然鼓掌聲飄來 隨後軒祺後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軒祺轉頭一視,是正是青連武。
旋即軒祺笑著回道:“青爺爺過獎了,也就是頗久未來這演武場,今日忽然心來,方才小練一番罷了!”
“不必謙虛。話說這流雲宗為何過了幾日還不曾來接引你宗?”青連武笑道。
“我們這青蓮鎮地蠻山之邊,偏僻的很,怕是得再過幾日才會來。”軒祺應道。話鋒一轉,又問道:“青爺爺,這青蓮鎮的大陣準備好了嗎?”
“早在前兩日便已準備好了。軒祺,不必太過張,這些邪修皆是一些蝦兵蟹將,你一力便可敵之,何須如此關注?”那青連武拍了拍下軒祺的肩膀,淡定笑道。
“不知為何,我這幾天心中竟有一煩躁。”軒祺略一思慮,便將自己的焦慮說出。
青連武心中一驚,臉逐漸凝重。
要知道,一般修行之人實力再不濟,也極有心神不寧的況出現。
心神不定的況,要麼是大劫臨頭,要麼便是心魔纏。
“看來是有麻煩將至,無礙,你我盡力便是。”青連武沉聲道。
“嗯。”軒祺只應了一聲,便沉默了下來。
“軒祺哥哥!”
一道頗為悉的悅耳的聲響起,令軒祺心頭不由得猛的一跳,回首一看,笑容便浮現在臉上。
是小鈴鐺!
只見小鈴鐺見著軒祺,臉上歡快不已,蹦跳著便跑到了軒祺的前,一臉開心道:“軒祺哥哥,這個把月你都進了山,聽青爺爺說你在山裡遇到不危險,有沒有怎麼樣啊?”
“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軒祺一掃先前的焦慮之,笑著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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