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軒祺,怎麼可能,有這般強橫的實力?”
此時,石臺之上原本囂張的不可一世的文青,此刻半伏跪在地上,一滔天氣勢也弱得微不可查起來。
嘀嗒!
一滴水,在眾目睽睽之下,從文青角滴下,掉落在石臺,這一聲聲響,豁然激起軒然大波。
“這小子不是去年新來的嗎?這會竟然一下就讓老弟子文青跪地吐!”
臺下的議論聲,一浪高過一浪,令的臺上的文青臉鐵青無比。
“怎麼樣,要自己下去,還是我送你下去?”
這時候,一樸素袍的軒祺徑直走了過來,說道。
文青此刻鐵青著臉,一言不發。
雖說兩者僅僅是氣勢上的對決,並未真正起手來。
但眼下的陣勢,即便是傻子,也可以一眼看出,這文青本不是軒祺的對手,若是繼續下去,文青不過是自討苦吃罷了。
見文青不應答,軒祺臉驟然一冷,抬起手來即將要施法。
“慢著。”
這個時候,文青終於開口了,抬起頭著軒祺,臉沉得可以滴出水來。
“我認輸!”
這三個字,幾乎是從文青的牙之中出來的。
“算你識相!”軒祺見此,臉一緩,隨意說道。
文青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像是,空了一所有力氣一般,聽到軒祺的話語,當下緩慢的站起,灰心喪氣的走下石臺。
“這小子,行啊,這次宗門大比的黑馬就是他了!”
“能靠著自氣勢把文青這等老弟子的抬不起頭,估計這實力,都可以進前五十了吧!”
臺下皆是一片讚歎之聲。
軒祺卻也面上毫未變,依舊安靜坐下來盤膝修煉。
可以說,軒祺這一場切磋,是目前為止最為震撼人心的一場。
能僅僅靠自氣勢敗敵,在場石臺之上的人都沒這等手段的。
這一場,雖說看的人不多,但卻是議論最廣的一次,眾口相傳,直接傳遍了大半個山頂。
其他是石臺的人作戰完之後,皆是也都有耳聞,皆是向軒祺這個位置,想看看是何許人也。
“竟是這人!”
“這名為軒祺的弟子,據說進我流雲宗不過只有一年些許的時間,竟然進展這般神速,一下子就將文青這等靈丹境兩重的弟子給打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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