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卜子和四人對看了一眼,臉界有些複雜。
“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般奇遇!”龔雲嘆道。
“聽到了嗎,尉徽這人,原本就是下等靈脈的弟子,卻因為有了一個莫名的機緣,修行日進千里!”伏致臉沉,“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定然是暗棋無疑了!”
這個時候,左池說道:“這小子說不定就是有著某種的質堵塞了經脈,所以啟靈大會才沒有檢驗出來的。”
至“至於奇遇,這個確實要重點調查一下的,但並不代表這人就是他宗的暗棋!”
伏致臉變得有些不自然:“這麼說,左師兄認為尉徽不是暗棋!”
“並不是,我只是不能因為這個機緣,就妄下判斷,還得查一下,再下定主意!”左池淡淡說道。
“你!”伏致臉變的鐵青起來。
“好了!”
南卜子輕喝了一聲,說道:“你們兩個,這裡是怎宗門大比,注意點!”
接著南卜子頓了一頓,又說道:“既然兩位爭執不斷,不然就他來祖廟,我們四人施法問話,到時候是不是暗棋,一看便知!”
南卜子放下這一番話,便又恢復面無表,目平淡的看著下方對戰,不再言語。
左池和伏致對視了一眼,也沒有說什麼,便又回到座位上,觀看下方對戰。
左池看著下方第四名的石臺上盤坐修煉到尉徽,目深一道晦的芒一閃而逝。
隨即目又轉向軒祺,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
這小子,能耐倒是不小!
左池心中讚歎一聲,便閉上雙眼,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嗯?”
這個時候,軒祺雙目一睜,朝著遠高臺上看了一眼,也迅速的收回了目。
“是左峰主!”
軒祺剛剛到了一道極為細微,幾乎微不可查的神識在自掃過,這才醒過來,了一番神識後,方才在心中暗道。
之前他們五人的事,軒祺自然是無從知曉的,此刻,軒祺也是一臉驚詫。
“這左峰主為什麼突然間給我神識探查?”軒祺像是二丈和尚不著頭腦。
就在軒祺驚異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傳軒祺耳中。
“軒祺,待會宗門大比完畢,跟我來一趟。”
左池的聲音!
軒祺臉微微一變,不過心中卻沒有什麼變化,其抬頭了一眼,只見左池正閉目養神,像是什麼都沒有做一般。
“看來,這左峰主,是有什麼私事要問我了,不然就是有什麼事要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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