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空微微發亮。一抹紫氣從天空升起,象徵著新一天的來臨。不修士起了個早床,開始打坐修煉。
一些外門弟子也開始了一天的打掃工作,此時的廣場上聚滿了人。
“這,這不是顧長老嗎?”
“你們看,顧長老的邊還有一個人的人頭。”
兩顆淋淋的人頭被放在廣場上,來往的弟子幾乎一眼就能看見。
經過了一夜,頭顱的切割還是滴答的流著,別提有多滲人了。一些心善的弟子,見到這種場面甚至直接吐了出來。
來往長老看見了顧長歌的人頭,一些人的面也有稍許變化。
有些人臉大變,有些人沉著臉,還有些人低下頭去,將自己的神藏的很好。
且不論這些人中有多人是對仙宗忠心耿耿,但在看見那兩顆淋淋的人頭之後,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仙宗並不是一個善地。
廣場的人越聚越多,一些流言蜚語也是跟著傳開。
有人說,這兩人是被邢殿死的。也有人說,這兩人是被某位邪教人士故意掛在這裡。就是為了給仙宗一個警告。
軒祺經過一夜的休息,他的傷勢雖說沒有痊癒,但神狀態已經好了不。
聽聞廣場那邊有靜,也是隨著大流走了過來。
才剛剛到廣場,他就看見了悉的臉。看著那兩顆人頭,軒祺心中也猜到了宗主的意思。
一道人影從天空走來,張虎看著廣場的兩顆人頭,眉頭鎖。
“張長老,是張長老來了。”有人認出了張虎。
張虎目掃視一眼人群,最後落在了軒祺上。
“這兩人勾結外宗,試圖盜取仙宗秘法,被邢殿蘇長老抓到,據宗門律法就地格殺。”
他說著,連帶著冷汗一聲。
“仙宗魚龍混雜,這兩顆人頭也是為了警惕那些心懷不軌之人。”
“但凡來我仙宗求學者,仙宗一律歡迎,可若是另有所圖,那可得掂量一下自己有多斤兩了。”
張虎的話音落下,下方的弟子們立刻炸開了鍋。
“仙宗威武。”
“這些人的注意竟然打到了仙宗上,真是找死啊。”
“沒想到顧長老竟然是這樣一個人,我原本以為他和藹可親,是個不錯的老師。可現在看來,哎。”
張虎沒有理會下方的弟子,他的目落在人群中的軒祺上。
“軒祺長老。”話語之間,張虎已經從天空來到了軒祺的邊。
軒祺連忙兩手保全,微微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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