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直這話一齣,蕭憶那漂亮的眼睛裡立即閃過了一抹寒!
武直幾乎是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喲,好可怕的眼神!看來這廢三皇子說的沒錯,你的確是個高手呢。”
“怎麼,要跟我手嗎?來呀,我就站在這裡給你殺,我要是死了,蔡太師、高太尉等人,肯定會第一時間促宋金聯盟!”
武直笑得很壞,很賤!
“不到一兩年的功夫,你們大遼國的領土將會被我們兩國吞噬乾淨,到時候不僅皇帝要死,就連你這個王妃也會為別人床榻上的玩哦?”說完,他還特意了。
武直說的話雖然可惡,可是句句在理。
蕭憶現在雖然不能完全確定武直所說是否屬實,但是見武直能夠這麼肆無忌憚、大搖大擺說出來,說明這件事應該已經有了眉頭!
正如武直自己所說,若是武直自己拆開了宋金聯盟,那蕭憶還真要把武直當佛爺一樣供起來!
“武龍圖,這件事就是一個誤會!你說的那個西門廣大我不認識,也不知道我家三皇子是什麼時候認識他的,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大遼國的座上賓!”
“另外,因為來的時候比較匆忙。我沒有準備禮,等回家之後一定會備上一份大禮!”
武直眉頭微微挑了一下,笑著說:“好啊,對我來說。人和錢,當然是越多越好啦,不知道這份大禮,是什麼呢,我可是很期待呢?”
武直松笑容雖然可惡,蕭憶恨不得去撕扯他這張俊臉。
但為了大局著想,還是忍了下來。
蕭憶立即讓手下婢,抬著已經說不出話來的耶律朗啟,迅速出了武直的府宅。
他們在東京城的臨時住所,恰恰就在武直的旁邊,中間也就隔著一條小巷子而已。
進了門,過了堂。
那些婢就把耶律朗啟丟到地上。
蕭憶站在耶律朗啟的面前,眼睛銳利得就像刀子!
“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我平時怎麼跟你說的?你和那些狐朋狗友喝酒可以,你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也行!但做事的時候,能不能麻煩你帶點腦子!”
一進家門,蕭憶的態度完全就變了。
他罵耶律朗啟就跟罵狗一樣!
上也是不停迸發出非常凌厲的氣勢。
耶律朗啟已經被武直給弄個半死,現在又到蕭憶不停的責備,當下發出一聲怒吼:“蕭憶,你可別忘了我才是皇子,我是你的男人!”
“哼!”
蕭憶冰冷一笑,那豔麗的臉上滿是不屑。
“耶律朗啟,到宋人的地盤,你腦子果然是長草了!”
“當初要不是我,你這三皇子恐怕早就已經人頭落地!這段時間以來,你在東京城為所為、逍遙法外,舒坦日子過久了,是不是連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都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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