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能夠從趙佶的言語當中聽出一不滿。
趙桓決定趁熱打鐵,他跟高俅對了一個眼神,高俅當下朝著自己手底下一名員使了個。
這人馬皮進,乃是高俅的一個遠房親戚的鄰居。
別的本事沒有,溜鬚拍馬、挑撥是非,陷害忠良,那是一等一的高手。高俅很多損的招,都是他出的主意。
只見他那尖細的眼睛微微一轉,當下就站了出來。
“啟稟家,兩國之最重要的是國。”
“我大宋乃是泱泱大國。這金國頂多也只算是後起之秀。在他們面前,咱們是長輩,如今晚被上門央求,長輩若是不做出一些表態,顯然不好。”
馬皮進侃侃而談,整個大殿都是他的聲音。
“這件事,本不應該給武侍郎一個小小的四品員,不過,既然已經到了他的手裡,那就應當全權負責,提著腦袋把這件事給完。”
馬屁轉過來,朝著站在鄭居中後的武直看去。
“武侍郎,你之前在家面前口口聲聲說自己要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現如今,金國使臣已經打到了自家門口,不知道你要如何死而後已呢?”
武直笑呵呵的看著馬屁:“不知這位同僚尊姓大名?”
馬皮進把頭微微抬起,一臉不屑地看著武直,高傲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聽到馬皮進這三個字,武直的眼睛不由得微微亮了:“原來你就是馬皮進啊!果然是才疏學淺、不值一提!”
“你說什麼?”
馬皮進立即轉對著趙佶抱拳:“家,您可是聽到了,這武直竟然當著您的面,公然辱罵微臣!”
“罵你怎麼了?罵你算輕的!”
武直站在所有人的跟前,面對著文武百的注視。臉上表不變,一直帶著淡淡的笑容,他一邊笑一邊罵。
“咱們大宋的員中,出現你這樣的人,那就是在一鍋白白的粥裡,發現了一顆老鼠屎!”
“說什麼?你你你你你竟然敢……”馬皮進沒想到武直竟然敢這麼放肆囂張,當著皇帝的面也這麼肆無忌憚,當下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不是我敢,是因為你醜!你蠢到才聽到金國使臣在門外,還沒弄清楚是怎麼一個回事,就已經在某些人的暗示之下跳出來,要跟我對槓。沒聽過槍打出頭鳥嗎?啊,不對,應該說沒聽過箭出頭鳥嗎?你就是那一頭又醜又蠢的鳥!”
武直對著趙佶拱手說:“啟奏家,這金國使臣在大殿之外不是來找麻煩,而是來尋求幫助的。”
“現在這班金國使臣都像綿羊一樣乖巧溫順,嗷嗷待哺呢。”
武直這話一齣,整個朝堂突然轟然大笑,大部分人都用一種看待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武直。
那鄭居中也是趕忙拉了一下武直的袖,給他使眼。武直則是拍了拍鄭居中的手臂,笑了。
馬皮進得到高俅的眼神,宛如打了異常的興。
他對著趙佶高聲說:“啟奏家,微臣認為這武侍郎是個貪生怕死,不學無又信口雌黃的人!他明明連見金國使臣的膽子都沒有,現在人家到了大殿之外,卻又在這裡大放闕詞,竟然如此無恥又無知地說他們竟然是綿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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