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憶則是藏在草叢之中,儘管肩膀上的傷口不停流出鮮。儘管那種鑽心的疼痛,讓他忍不經得渾抖,但還是趴著一不。
等衛軍騎兵從眼前飛奔而過,他們走遠了之後,蕭憶這才慢慢出頭來。
看了一眼四周件左右沒人,就拖著疲憊又疼痛的軀,朝著南面緩緩而去。
蕭憶是明的。
眼下這個時候,對方肯定會條件反地認為他們是往北逃跑。
而他往南走,自然就會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只是本來傷口就已經很深,傷口況非常惡劣,剛才又被那滅絕人的耶律朗啟打了一拳,從馬背上摔下來的時候,各產生了撞,使得傷口更加惡化!
現在蕭憶每走出一步,都要花比平時多幾倍的力氣!
上的不停流出,走著走著,腳下一。
整個人便倒在了荒野之上。
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蕭憶的心在這一刻冰冷了。
索不再逃,仰頭看著頭頂上,那一明月,機還有稀疏的星空。
不知為何,在這一刻,突然覺得這樣的星空別樣的妙。
從小到大,都一直活在家族的安排之中。
從來沒有過自己的想法,無論食住行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整個家族。
如今孤苦伶仃地躺在異國他鄉冰冷的地面上,國家也好,家族也罷,似乎所有的一切都隨著遠去。
腦子裡面存下來的卻是一片空白。
蕭憶突然發現,自己好失敗!
可悲地發現,自己在將死的時候,居然沒有一個想念的人,沒有一個記掛的人。
說實在話,蕭憶不恨耶律朗啟,因為知道耶律朗啟就是這種人!
只恨自己,為什麼要愚蠢到拼儘自己的命,去挽救一個已經無可救藥的人,一個瀕臨破敗的國家!
在這一刻,蕭憶突然間就釋然了,反倒是自嘲一笑。
“這輩子好像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幹,可悲啊!”
“我反倒是有些羨慕那個武直,想到什麼就去做,不計後果。”
“雖然危機重重,可他若是真死了,旁邊一定有很多人與他一起陪葬吧。而我卻只能爛死在這荒野之上,最多也只能野狗的口中糧。”
就在這時候,不遠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倒是不這麼覺得,三皇子妃出落的跟天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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