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憶在武直懷裡快要不過氣來的時候,突然發現武直翻了一個。
接著,明顯覺已經離水面的蕭憶,睜開雙眼,看到了頭頂上那一皎白的月亮。
月灑在了黃河水面上,雖不見波粼粼,卻可以發現,水流相比起一開始要緩慢了一些。
雖然仍舊比較急,但不至於讓兩個人上下浮沉。
蕭憶驚訝地發現,是武直用自己的,把拖了起來。
此時武直就像是一個木頭筏子,整個人都平躺在水面上。
蕭憶依舊躺在武直的懷中,正因如此,藉著武直浮出了水面。
而武直卻只有半張臉,了出來。
而且,他的鼻子,隨時都有被河水覆蓋的跡象。
蕭憶一開始還驚詫武直如此厲害的水。
但很快就發現,不是因為武直水太好,而是武直居然昏迷了過去!
“武直,武直!你醒醒!”
蕭憶慌了。
不停地喊著武直的名字。
卻發現,平日裡向來勇猛的武直,這個時刻卻靜靜地浮在水面上。
他兩眼閉,看上去似乎連呼吸都停了。可儘管如此,他仍舊用自己強大健碩的軀,承載著蕭憶。
蕭憶趕忙手過去探了探武直的鼻息,發現武直還有一呼吸,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藉著頭頂上微弱的月,蕭憶發現武直腰部不知何時居然已經中了一支箭!
這支箭矢,同樣將他整個軀都貫穿,傷口看起來猙獰可怖!
“武直,你別死,你不能死啊!”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死!”
其實蕭憶的也非常虛弱,還是強撐著心裡的這一份慌和著急。
這一刻,蕭憶忘記了一切。
忘記了自己為皇子妃的份,也忘記了自己肩上擔負著重任。
眼下就只是一個迫切希能夠挽救武直命的人。
蕭憶強忍著痛楚,不顧上傷口傳來的劇烈痛楚,再次下水,拽著武直不停地朝著河岸邊緣游過去。
也好在蕭憶會武功,水也不錯,是拼盡全力把武直從河裡撈了上來。
他們已經來到了黃河的對岸,雖然眼下見不到任何追兵,可是武直因為流過多,臉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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