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只見兩個影飄了進來,那劉福年在看到一黑一白兩個影進來的瞬間,眼皮子一翻,就要暈死過去!
而武直更需要劉福年來當一個熱心觀眾,如何會讓他暈倒,只見他手指輕輕一彈,“啪”的一下,劉福年的臉就被打腫了!
本要暈死過去的他,又立即把眼睛睜得大大的!
進來的這兩位,雖然穿著一分一黑一白的服,不過與傳統意義上的黑白無常,又有些不同。
至,他們沒有那又長又嚇人的舌頭。
兩個人的穿著,相對而言還是正常的,就是白服的臉很黑,黑服的臉很白。
穿白服的這位,左手拿著哭喪棒,右手抓著一本小冊子。
黑服的這位,左手空空,右手則是纏著一嬰兒拳頭那麼的鐵鏈子。
剛才就是他在走路的時候,鐵鏈甩在地上發出撞的叮叮噹噹聲響。
此二人一經出現,頓時整個房間裡的空氣溫度,驟然下降。
劉福年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同樣被嚇到的,還有奧嘉和阿爾斯蘭,們是怎麼都沒有想到,這武直居然神通廣大到僅僅靠一張黑的符紙,居然就把黑白無常給招來了。
秋香看到這兩位頓時臉鉅變,下意識地牽著章伯的手,轉就想逃。
然而,黑無常手中的鐵鏈就彷彿有生命一樣,突然如同水蛇一般,迅速活了過來,它迅速纏繞,直接就將秋香和章伯兩個人糾纏於一起。
黑無常正要有所作,這時候武直連忙笑盈盈地走了上去,武直說:“哎哎哎,手下留。”
武直說話的時候,黑白無常都用一種漠然的表看著武直,顯然他們並沒有看出這藏在面後邊的人是誰?
武直立即笑盈盈地對著二人微微拱手,說:“兩位賣我一個面子,先把這鐵鏈給解開吧。”
武直說話雖如此,但是這黑無常本就懶得理會他。
直到武直手在自己的面上輕輕地敲了敲,剎那間,他出來的瞳孔之中,迅速閃過一道七彩霞。
直到這一刻,黑白無常這才反應過來。
二人雖同為鬼差,在這世間,不約束,可是都不自地冒起了一冷汗。
乖乖,怎麼是這位殺神?
武直如今在地府那不說臭名昭著,也是無人敢惹。
且不說,武直那詭異的行為事,最重要的是他的六道瞳,掌控的是天道之理,其實力級別,是遠遠在他們之上。
白無常這才輕輕咳了兩聲,有些頭鐵的黑無常,這才輕輕一抖,那黑鐵鏈便迅速收了回來。
武直接著又手探袖之中,取出了一個錢袋子,直接丟給了白無常。
白無常信手抓過,開啟看了一眼,又迅速合上,然後若無其事地將這東西收自己的懷中。
武直眼見白無常收了錢,當下拱起手笑著說道:“兩位,我這兩個朋友呢,活的時候得死去活來。”
“可奈何天公不作,讓他們兩地分離幾十年,一個含冤而死,苦苦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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