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嘉這才如同做了一個極致的能修煉一般的人兒,也是筋疲力盡地靠著“樹幹”緩緩坐下。
約莫過了半刻鐘左右,武直的發出了“噼裡啪啦”的聲響。
一勁氣,以武直為中心,朝著四周奔湧而出,吹散了樹梢的枝葉,同時也吹醒了一直於被接,但同時又好像自己也參與其中的阿爾斯蘭。
這一刻,武直和阿爾斯蘭彼此對視。
阿爾斯蘭平時面對武直的時候,就已經有些躲閃,而現在更是不敢直接對視。
好在武直這時候還沒耍流氓,他把奧嘉抱了起來,手輕輕一晃,就扯過一件很寬大的服,包裹住了奧嘉那令人無限遐思的軀。
接著,武直便將奧嘉抱到阿爾斯蘭前,對著阿爾斯蘭苦笑一聲道:“那個……這事兒我還是不好解釋。”
“你也知道這位公主殿下的脾氣,不然還是你跟解釋吧。”
“等醒過來,我估計要拿刀砍我。”
“我先帶著小白探查一下四周,這老虎也好,毒蛇也罷,本就有極強的攻擊。”
“經過瓶子裡的毒藥改造之後,會變得更加危險,必須要找到源頭,否則這周邊的百姓可就真要遭殃了。”
阿爾斯蘭接過綿得像一灘豆腐似得奧嘉,手,只覺奧嘉渾滾燙。
不過眼下的注意力,倒是被武直所說的話轉移。
在對這兩種劇毒生心有餘悸的同時,更是懷武直的仗義之舉。
畢竟,城現在與武直來說,算是敵對勢力。
他們這裡的人,死得越多,發生的災難越發厲害,與武直而言只有好。
但如武直卻說,苦的都是老百姓,他不惜以犯險也要去查清這災難的源頭。
單從這方面來講,就已經不是李玄業這些人所能夠比擬的層次。
這時,武直一個閃,卷著一陣勁風,便衝了出去。
沒過多久,奧嘉終於在疲力竭之中,緩緩轉醒。
醒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似是有些不適應。
不過奧嘉與一般子不同,一般人經了剛才那些之後,必然不是哭就是喊鬧。
但奧嘉這個時候,卻是沉默了。
阿爾斯蘭坐在邊上,替輕輕梳理了一下散的頭髮。
奧嘉這時忽然開口道了一句:“剛才我是不是很醜陋,不堪目?”
阿爾斯蘭笑著說道:“怎麼會?雖說有些吵鬧,但還是極了。”
兩個份高貴的公主,彼此靜坐在一起,閒聊之間,對那種事倒也不避諱。
只是阿爾斯蘭在奧嘉這般作和反應還是有些好奇的,本以為奧嘉醒來之後,會大喊大,嚷嚷著要去把武直給切了,剁了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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