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被趙景言從周秋雨邊提溜開的蔣世恩，他順勢湊到趙景言上來回聞了聞。
因為周秋雨是男有別的小娘子，蔣世恩再怎麼往周秋雨的邊湊過去，聞上的味道，蔣世恩還是會盡量保持著距離，不會過分唐突了周秋雨，但是對於趙景言的話，蔣世恩就沒有這麼多的忌諱了，他跟趙景言可是從小一起長大，倆人好得都能夠穿同一條子，別說是聞趙景言上的味道了，直接手去趙景言上的服，蔣世恩都不帶猶豫的。
當然了，如果趙景言不是存心讓著蔣世恩，就蔣世恩現在這樣三腳貓一樣的手，蔣世恩連趙景言的角都未必能夠得到。
趙景言看到蔣世恩往他上聞味道的小作，有點嫌棄地皺了眉頭，並手推開了他，問道：“世恩，你這是在幹什麼？”
蔣世恩聞完之後，他一臉疑地看看趙景言，又周秋雨，隨後問他們倆人說道：“你們離開店鋪之後去了哪裡？”
趙景言明白了，大概他和周秋雨去見孃的時候，不小心沾染上了娘上的胭脂味道，然後被長年出沒在煙花場所的蔣世恩給聞出味道來了，趙景言沒有瞞，實話實說道：“我們也沒有去哪裡，只是去見了之前上方記食肆店找周彩霞的那位娘。”
蔣世恩好奇地說道：“娘，你們去見幹什麼？”接著，他又頗有些洋洋得意的語氣，說道：“看來之前我猜測的也沒有錯，從你們倆人上的胭脂味道，我可以很肯定地判斷出，那位娘是從煙花場所裡出來的姑娘。”
周秋雨在旁邊聽了之後，是嘖嘖稱奇。
剛才已經聞過自己上的味道，就沒有蔣世恩中所說的什麼胭脂味道，只有在廚房裡沾染上去的油煙味。
“蔣世恩，你的鼻子怎麼就這麼的靈？”周秋雨一臉好奇地對蔣世恩說道。
蔣世恩驕傲地揚揚下，“這是天生的，別人是羨慕不來的。”
周秋雨再問道：“那你又是怎麼篤定，我跟趙景言倆人上沾染到的胭脂味道，那是從煙花場所裡出來的姑娘上沾染到的？”
蔣世恩也沒有瞞，很是直白地對周秋雨說道：“因為很早開始，我就經常出煙花場所了呀。算算時間，我出煙花場所也有六年了，在這六年裡，什麼漂亮姑娘我沒有見過，什麼刁鑽老鴇我沒到過，即使是各種醜態，各種裝模作樣的嫖客，我也算是見識過不，而花樓裡的姑娘，們為了能夠長長久久留住恩客，上塗抹的胭脂水那都是不一樣的，摻和了不能夠引起那些男人......”
“咳咳！”趙景言突然出聲重重咳嗽了幾下，打斷蔣世恩沒有說完的話。
蔣世恩也恍然察覺到，後面的話是不好在周秋雨面前說的，也趕抿了。
周秋雨不是古代裡土生土長的姑娘，在的那個資訊炸的世界，什麼事都可以在網上查詢翻閱到，所以不用蔣世恩把後面的話給說明白，周秋雨也領悟了他話裡的意思，“好的，你的話我明白了，反正就是你聞慣了那種胭脂水的味道，所以你才會這麼篤定的。”
蔣世恩有些不自然地點點頭，說道：“嗯嗯，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