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面前這個永遠一副小白兔麵皮兒的文弱書生,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他了。
是,最初是擾過他。
可是現在他這不是已經換了目標麼??
他怎麼突然就這樣?
“哎哎,裡頭還上著課呢,夫子你呢。”
教舍裡的夫子也著實是被寧文的舉嚇壞了。
他黑著臉站在視窗,試圖將這個他引以為傲的學生重新回到教舍裡面。
可寧文此刻已經像是一頭髮狂的豹,本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他甩開辛淮的手,紅著眼睛看向對方,冷著聲音道:“你和他混在一起,也讓我覺得好惡心。”
辛淮怔住。
剛才抓著他的手,此刻尷尬的停在半空中,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他|媽真是有病。”陸明遠想在人面前找回面子。
在地上啐了一口,揚揚拳頭就要往寧文臉上招呼。
可在關鍵時刻卻被辛淮攔下。
“算了,咱們走吧。”辛淮冷著臉,沒再看寧文,將陸明遠拉開了此地。
腦中嗡嗡的響。
耳朵也響。
旁樹上的蟬鳴的寧文腦子一片空白。
“咚”地一聲,他暈在了當場。
......
再醒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床邊好像坐著一個人。
影子廓都模模糊糊的,但上的味道卻是格外的悉。
那人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驚訝道:“呀,你醒啦。”
是辛淮。
寧文閉了閉眼,暈倒之前所有的細節在他腦中過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