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自己熬著。
白天還好,晚上燒得更加厲害。
舍監來瞧了一眼,怕擔責任,便人去陸家送信兒,想人把他接回去。
陸明遠在床上聽見,艱難的開口說道:“不必,我爹爹就在府城,你們去悅來客棧告訴他一聲就是了。”
雖然平時他一點也瞧不上自己這個五短三,還酷的爹爹。
但眼下,他也就只能靠他爹了。
到底是自個兒親生的兒子,得了信兒不久,陸老爺便帶了幾個人來書院將他接去客棧照料。
“又是怎麼搞的!怎麼同樣是讀書,就你這麼不消停!”
陸家今晚就要跟宮裡來的人貨,陸老爺最近和青鳶姑娘的關係又近了些。
他實在是沒空管自己這個敗家兒子。
陸明遠無法將昨晚的事說出口,也只得悻悻合了眼,選擇沉默以對。
將他送回客棧,陸老爺又出了趟門。
青鳶姑娘今日在附近的茶座說書,他得過去捧場。
坐進茶座,點了壺龍井,也沒等多會兒,青鳶姑娘就說完了。
“陸老爺怎麼又來了?”青鳶款步過來,坐在了他對面。
惹得周圍人全是用羨慕的眼神看著他。
陸老爺驕傲的了子。
或許因為青鳶姑娘實在是太像他年時候的青梅,惹得他每每與這姑娘在一起的時候,都覺得自己都跟著變得年輕了不。
渾都是力氣,都是年時候的樣子。
這也讓他對青鳶愈發的上心。
“昨兒不是才同您遊過湖麼,怎又來瞧我?”
青鳶用帕子捂著笑,嗓音如同百靈鳥一般。
陸老爺被笑的子骨都發,殷切道:“過幾日我便走了,想趁著有時間多來看看你。”
今晚就要和宮裡來的公公貨。
本來昨晚他應該去城西的倉庫取貨樣子遞去給公公驗看的。
但因為昨晚青鳶約了他的緣故,這事兒他便是花錢找了客棧的小廝代勞。
等完了貨,他收了錢就要回家了。
自然要趁此機會多和青鳶相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