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陸家也無瑕管書院這攤子破事兒。
如今,戲臺已經搭好了,寧馨只等著看戲了。
當然,當晚的戲寧馨是沒有看的。
真正看到這場戲的人是魏琴。
是以胭脂坊掌櫃的份來拜訪在這間酒樓吃飯的徐公公的。
沒想到,就這麼“巧合”的撞上了陸老爺被對方叱罵的戲碼。
“你可知道這批貨是給誰的?!你竟敢這樣糊弄咱家?!是不是翅膀了,覺得沒你不行了?”
這位徐公公四十出頭,面白無鬚,除了聲音細一些以外,平時本看不出他是個閹人。
可此時怒極,他也豎起了蘭花指,單手翻轉在腰間,另隻手凌空指著陸老爺。
二人坐的雅間門沒有關嚴,魏琴堪堪一回頭,正好就看見了陸老爺驚慌無措的臉。
“徐公公,您這是說的哪兒的話啊,這批貨是給後宮諸位娘娘的,在下哪敢糊弄您啊?”
說著,他趕忙從口袋裡出一張百兩的銀票,討好著試圖塞到徐公公的手裡。
可被對方一把給甩開了。
“別拿這些東西|髒咱家的眼!”
銀票被甩落在地上,陸老爺這下子是徹底的懵了。
和宮裡的生意能做這麼多年,給其中關係打點的錢肯定是不了的。
尤其是這位徐公公,二人自頭一回見面至今也大概有十多年了。
平時給錢,他何時有不要的道理??
今日這是怎麼了,竟搞出這一副堅決的樣子。
陸老爺不明白,只得低聲下氣問道:“徐公公,您說明白些,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他態度誠懇了些,徐公公火氣也緩下來。
斜睨了他一眼:“如月,你過來。”
說著,一個穿翠袍的年輕姑娘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這姑娘手執一柄團扇,低著頭,臉頰在扇子後面,聽聲音似乎是在啜泣。
陸老爺還是不明所以。
太監們雖不能人事,但在男之間的慾卻並不比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