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長得就黑又瘦,這麼一瞪眼,活像是被人乾了的鐘馗。
看著還嚇人的。
“不行,現在就停,至於你那什麼胭脂坊也別開了!一個姑娘家家的,天天在外頭拋頭面,像什麼樣子!要是爹孃知道你陪我來府城就是幹這個,非得打斷你的不可!”
寧馨剛好就聽到了後面的這幾句話。
是想要先走,來和魏琴告辭的。
旁還有書齋的宋掌櫃的夫人。
二人剛走到門口,聞言便是相視一眼,都皺了皺眉頭。
這不對啊,魏琴不是說兄長一直很支援做生意的嗎??
過去還幫著瞞父母來著。
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寧馨卻是很快領悟了其中的關鍵。
哥哥疼妹妹當然是真的。
但前提條件是,妹妹最好一輩子不要優秀超過自己。
不然以這個年代的男人們的大男子主義的觀念,是很難接這一點的。
想到此,寧馨不得不再次念寧文的好。
要說格局,還得是爹啊。
自己不是個孩兒,甚至還是個小孩兒,爹都從來沒有因此而不高興。
“魏凌你這是想跟爹孃告狀?”魏琴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好像第一天認識這個哥哥。
話說出口,魏凌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
但男人的尊嚴卻一時又佔了上風。
他只得咬咬牙道:“是又怎麼樣,本來你一個姑娘家就不該這麼折騰,找個人趕嫁了才是正事。”
或許為了掩飾自己的彆扭,魏凌環起了雙臂,態度看著格外盛氣凌人。
魏琴抿了抿,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家中父母一直把所有的希都放在兄長的上,但從未有過一點點不爽,因為知道,不管父母如何哥哥都是站在這邊的。
可直到今天,才知道,原來只有自己,哥哥也不會支援自己。
平時向來爽朗大方的魏掌櫃,這一刻突然有些恍惚。
緩慢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沒看魏凌,只是淡淡道:“哦,知道了,你去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