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何子期不由握了自己的拳頭,他猛然轉朝茶樓裡衝了進去,他要去找柴進!
隨著何子期衝進茶樓,此刻的茶樓那些店夥計們正在一邊打掃著桌面一邊閒聊著今天的趣聞,尤其是對今日的那位貴人,這幾個茶夥計了得最為起勁兒。
而當何子期衝進來之後,這些店裡的夥計不由都將目放在何子期這個孩子上,這些店夥計們都有些疑,對於何子期他們並不陌生,因為何子期經常在他們茶樓門口賣柴禾,他們自然見過。
如今何子期風風火火的進來後,這些店夥計們都有些納悶,他們不明白這個孩子為什麼會跑進來,在他們的眼中何子期一直是一個很懂規矩又有些機靈的孩子,今天這孩子是怎麼了,怎麼會如此莽撞的跑進茶樓中。
這些店夥計們心中雖然疑,但是疑歸疑,眼看著何子期這孩子竟然直直的朝後堂跑去,那裡可是貴人休息的地方,他們可不敢讓何子期繼續往前跑了。
隨著一名店夥計上前攔住了一門心思往裡跑的何子期,這夥計皺眉對何子期說道:“小子,你想幹什麼?”
何子期被店夥計攔下,他抬頭看著比他高許多的店夥計然後目堅定的說道:“我要見柴大人!”
“啥?”店夥計以為自己聽錯了,在他看著何子期略帶稚的臉上帶著的決絕之後,這名店夥計不由捧腹大笑起來,“就你?就你還想見柴大人?”
這名店夥計的嘲笑聲讓那些還在幹活的其他夥計們也不由跟著笑了起來,這些人笑聲裡滿是嘲諷。
“小子你知道柴大人是何等份嘛?”
“對呀,就你一個賣柴的小子還妄想見柴大人!”
“柴大人那可是金枝玉葉的份,是前朝世宗的嫡派子孫,家中更有當朝太祖陛下賜丹書鐵券,你一介草民憑什麼見柴大人。”
“柴大人雖然仗義疏財,喜好結納四方豪傑,被譽為當世孟嘗君,但是也不是什麼人都見啊,就你一個破爛砍柴的頭小子,有什麼本事讓柴大人高看你一眼!”
周圍那些店夥計你一言我一語,將何子期貶斥的一塌糊塗,在這些人看來何子期就是懶蛤蟆想吃天鵝,真是做夢!
然而對於這些人的貶斥何子期充耳不聞,他更是從這些人的談話中對柴進有了更深一層的瞭解。
何子期沒想到柴進的份竟然如此尊貴,不過這也確實是在理之中,也只有這等尊貴的份,才能讓囂張跋扈的孔老虎在其旁低三下四如同一個奴才。
“看來自己這一次是真的找對人了呢!”何子期在心中想著,這柴進他今天一定要見。
何子期想到這裡,他抬眼看向攔路的店夥計,如今他想見柴進就必須得甩掉面前的這個店夥計,要不然他本不可能見到柴進了。
但是怎麼解決這個店夥計呢?何子期不由有些犯愁了,還不等何子期想出什麼辦法。
站在他面前的店夥計見何子期還不走,於是這夥計便有些生氣了,只見他手朝何子期的肩頭抓來。
眼看著何子期的肩膀就要被店夥計的手給抓住了,何子期的竟然不由自主的了。
何子期向後一閃,店夥計的手一下子抓空了,隨著店夥計的手一落空,何子期的手竟然不自覺的握掌拳,隨著他這一拳打出,那店小二不由“哎呦”一聲,他的噔噔噔向後退了幾步。
“小兔崽子你還真敢打老子!”那夥計被何子期這一拳打的有些惱怒,他著自己有些痛的口對何子期破口大罵。
何子期也沒想到自己這一拳竟然能夠將店夥計給打退,畢竟他無論是歲數還有型與那個店夥計都差太多了。
何子期有些興的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原來那個老頭教給自己的拳法還真的有些用啊!
就在何子期興不已的時候,他的背後突然被人踹了一腳,他趔趄著向前摔倒在地。
還不等何子期回頭,他的就被人如同拎小一般給拎了起來,如同巨雷一般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小兔崽子竟然敢在大爺的場子裡搗,活膩歪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