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今看來,何子期覺得這拳法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他仔細回想著出拳的那一刻,那一拳簡直就是隨拳,一念起拳以出,那是一種很玄妙的覺。
因為想著拳法的事,何子期很快就將在梁城之中的不快給拋之腦後了,他一路上按著老頭留下的拳法邊走邊出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回到了壽張鎮上。
日薄西山天晚,葉落烏啼北風寒,當何子期從自己的拳意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天已經很黑了。
本來從梁城到壽張鎮步行只需要一個時辰,但是因為何子期貪自己陷的拳意之中,不知不覺間這段不算長的路,他竟然走了整整將近三個時辰。
何子期因為邊走邊練拳額頭上早已經佈滿了汗水,這在這寒冬臘月裡可是很不常見的。
何子期抬手去汗水,看著遙遙在的壽張鎮,何子期心裡不由想道也不知道父母有沒有給自己留些飯呢,現在的他已經是的前後背了。除了早起吃了飯還有中午吃了些乾糧之外,他可是在沒有吃其他東西了。
“希家裡還能剩下些香噴噴的飯給我吧!”何子期了手,然後朝著家的方向跑了過去。
何子期的家在壽張鎮的東北角的地方,那裡並排建著七八座茅草房,而其中就有何子期的家。
因為壽張鎮的排外心理,所以許多外來戶都會被安排到鎮子的東北角,如今這壽張鎮的東北角除了何子期一家還主寫七八戶外來的人。
彎月如鉤,卻異常明亮,何子期的影在月被拉的很長,他很這麼晚回家。
隨著離家越來越近,何子期的心裡竟然約約有些不舒服,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惶恐。
“出什麼事了麼?”何子期在心中暗暗揣測,此時此刻的他因為心中的煩悶不知不覺的加快了腳步。
他很快穿過了鎮子中那一條條青石路,在轉過一條街他就到家了,然而就是這一條街何子期竟然有些不想走了。
寂靜的夜,嘈雜的人聲隔著街道飄到何子期的耳朵裡,何子期整個人彷彿如遭雷擊。
“唉,這究竟是造的什麼孽啊!”
“是啊,是啊,你說何夫婦好的人怎麼就這麼死了呢?”
“還不是得罪了……”
“噓,別說了,難道你也不想活了啊!”
這些話的聲音本來不大,但是此刻竟然如同聲聲巨雷般打在何子期的心頭,何子期再也忍不住,他終究還是抬邁出了那一步。
轉過街道,何子期終是看到了自己的家,而在他家的門口此時此刻已經圍了很多人,這些人都是他家的鄰居。
那些人依舊小聲的說著什麼,何子期站在人群的後面,他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終於他瘋狂的推開人群。
這些人在看到何子期之後紛紛閉上了,周圍安靜異常,何子期只能聽到自己重的息聲。
推開眾人之後,何子期進了家門,他一步一步朝屋子走去,此刻他家的院子裡同樣也站滿了人,看著何子期失魂落魄的樣子,這些人的眼中有憐憫,有嘆息,還有幸災樂禍!
何子期搖搖晃晃的走進了屋子,屋子裡的裝飾很簡單,在裡屋的地上有兩張草蓆的裹著,何子期的目在看到那兩張草蓆之後就再也不能移分毫。
屋原本有幾人似乎正在討論著什麼,在看到何子期之後,在這幾人之中走出來了一名老者,老者鬍子花白,他是壽張鎮裡輩分最高的人,也是這個鎮子的三老之一。
老者姓張,名張楚雄,在鎮子裡的人都習慣他張老太爺。張楚雄今年已是七十古稀之年。
當他看到失魂落魄的何子期之後,張老太爺不由嘆息一聲,張老太爺的這一聲嘆息彷彿倒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何子期在張老太爺的嘆息下不由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緒,嚎啕大哭的何子期抱著張老太爺的大痛苦的問道:“老太爺,老太爺,我父母怎麼怎麼就死了!我出門的時候他們二老還好好的,怎麼如今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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