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貴看著從人群外進來的周通,他朝著劉志所躺的地方努努對周通問道:“怎麼說?”
周通看了一眼躺在遠半死不活的劉志,他知道朱貴的份,也明白朱貴話裡想表達的意思。
周通沉思片刻之後,他朝著劉志的方向走去,此刻劉志正在幾名下人的攙扶下剛剛站起來。
劉志現在渾上下,從裡到外都是傷,這是他從小到大都沒有過的屈辱。
周通已經到了他的前,看著剛剛站起來的劉志,他將手中的走水綠沉槍一下子在了劉志的肩膀上,劉志本就有傷,靠著下人的攙扶才勉強站了起來,此刻被周通這樣用槍一,他的肩膀立刻傳來劇痛,劉志一個趔趄又跪倒在了地上。
周通看著劉志的樣子,他搖搖頭將手中走水綠沉槍收了回來轉對劉志道:“帶著你的走狗趕滾,以後再打我家祖墳的主意我就殺你全家。”
周通說完便不再理會劉志,劉志也沒敢說些撐場面的話,他在下人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帶著這些來勢洶洶的打手走了,一場爭鬥就這樣結束了。
然而爭鬥真的就這樣結束了麼?顯然不會,以劉志的格,他絕對不會忘記今天的恥辱,對於今天的恥辱他一定會十倍百倍的報復回來。
然而周通不知道,或許是他就算知道又能做什麼呢?他不像朱貴,如今的他是一個清白人,他又怎能怎樣呢?
難道要他天化日之下一槍死劉志?顯然這需要很大的勇氣,他周通現在可沒有這種破釜沉舟的勇氣。
劉志的人都走了,剩下的都是桃花村老周家的人了,周通看著這些族人多有傷的,周通讓他們先去找大夫包紮傷口。
一場械鬥結束後,只留滿地狼藉和跡,周通領著朱貴與何子期三人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家中。
因為剛才的事,周通有些沉悶,所以他只是悶頭喝酒,朱貴拿著酒盞對周通說道:“兄弟,不是哥哥說你,那個劉志可不像是個會善罷甘休的人,今日你打了他,來日他一定會報復你。”
“貴叔,不至於吧,那小子今天都被打的那麼慘了,他怎麼可能還敢來找周大哥的麻煩。”
何子期與朱貴的看法不同,他認為今天他們把那個劉志修理的很慘,肯定不會再來找麻煩了。
朱貴笑了笑,他的臉平靜看不出什麼只是輕聲說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是隻記吃不記打的,而劉志就是這類人。”
“這……”朱貴的話讓何子期不知道如何說下去了,而周通則是重重的嘆了口氣,朱貴說的道理他又何嘗不知呢,只是這個世道就是這樣,他又能怎麼辦呢?
朱貴看著嘆息的周通,他起拍了拍周通的肩膀說道:“行了,兄弟你也別唉聲嘆氣了,這些銀子你先拿著,今天你的族人也有不傷的,你需要這個。”
朱貴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一袋銀子放在了周通的面前,周通見了急忙站起道:“大哥,這怎麼使得。”
他想把銀子還給朱貴,朱貴卻笑著把他的手按住道:“你我兄弟,幫你是應該的,你也別見外,收下吧。”
在朱貴的言辭下,周通終是將那袋銀子給收了起來,而朱貴並沒有坐下,他看了看天又說道:“出來這件事,你也有的忙了,為兄就不在這裡打擾你了,天也不早了我們也要趕路回梁山了。”
“大哥你這就要走了麼?”聽到朱貴的話周通急忙站了起來道:“大哥走的這麼急幹什麼,在留幾天不好麼?”
朱貴笑了笑,他搖頭說道:“兄弟你也知道我倆是幹什麼的,我倆這次出來就是替山寨做些事,如今事已經完結了,我倆得趕回去覆命,況且發生了這種事,我兩個留在這裡終究是件麻煩事,到時候一旦有事,免不了會連累兄弟你。”
朱貴說的真切,他與何子期兩人都是梁山泊的草寇,如果一旦份洩,到時候不他倆遭殃,恐怕周通也會落得一個私通草寇的下場。
在大宋帝國,這私通草寇可是重罪,按律當斬,所以朱貴這樣說了之後周通也就不再強留朱貴。
三人從周通家出來後,朱貴二人翻上馬,他對著周通抱拳道:“兄弟,江湖路遠,多多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