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禾的被阮小二一拳打的倒飛出去,只聽撲通一聲,原來是柴禾的掉到了周圍的水裡。
落了水的柴禾驚慌失措,他手舞足蹈的在水裡掙扎著,原來這個柴禾並不會游泳。
阮小二也沒想到柴禾竟然是一個旱鴨子,於是他急忙一個箭步跳水中,三下五除二就將柴禾從水裡給拎了上來。
柴禾被阮小二從水裡拎上岸之後,他此刻如同一個落湯,狼狽不堪,何子期看著如此狼狽的柴禾,他不由笑了起來,柴禾被何子期笑的有些莫名其妙。
這一次柴禾敗的徹底,阮小二不但沒用武,而且還真是一拳就給他打敗了。
阮小二將柴禾拉起來,他拍著柴禾的肩膀問道:“沒事吧?”
柴禾搖搖頭,他的格並不是一個輸不起的人,這一次他輸得心服口服,三人又回到了屋子,阮小二給柴禾換了一服,將他原本的服拿出去晾了起來。
經過一番切磋後,柴禾也累了,阮小二安排二人住在一間屋子之後就出去了,二人已經騎了一天的馬了,所以早就累了,很快二人就進了夢鄉。
第二天天微亮,睡中的二人被一陣吵鬧聲給驚醒了,二人起床出來一看,原來是阮小二在游泳,而吵鬧聲則是岸邊的鄰居看到阮小二的水技後發出的稱讚聲。
阮小二在水中一會潛水底半天不出來,在出來的時候已經鑽出去了很遠,一會又從水中縱而起,腳踏水面如履平地。
阮小二的這水技讓何子期與柴禾二人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這世界上竟然還有游泳遊的這麼厲害的。
阮小二在水裡遊了一會之後,他從水中躍到岸上,撿起扔在地上的服,阮小二看著門口的何子期與柴禾說道:“醒來,走吃飯去。”
二人又在阮小二家吃了一頓早飯之後就和阮小二告別了,離開了石碣村何子期慶幸的是結識了阮小二,但是他也有些憾,憾沒能看到阮氏三雄剩下的兩個人。
東京汴梁離這裡很遠,有水路也有旱路,二人因為騎馬所以只能走旱路,一路上二人又行了幾日,這一日二人來到一個破敗的村莊。
二人進了村子之後,才發現這個村莊破敗不堪,村裡的房子全是殘垣斷壁,在這些殘垣斷壁之間更是荒草叢生。
草叢中不時的有不知名的野在裡面鑽來鑽去,這副破敗荒涼的景讓柴禾與何子期二人都有些迷。
“柴哥,這是咋回事啊?”何子期騎在馬上有些疑的問柴禾,因為柴禾比他大幾歲,所以他管柴禾哥。
柴禾聞言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變故,因為這裡他並沒有來過,因為在路上二人因為貪玩走錯了路,所以才會拐到這個村子。
“鬼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柴禾有些無奈的對何子期說著,此刻天已經不早了,二人如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就只能在這裡將就一晚了。
“先找個地方休息吧,這破屋子爛瓦的都是些不能居住的房子,咱們往前面走在看一看。”柴禾打馬走在前面。
二人在這荒無人煙的村子深走去,此刻太已經西下,二人後的影子被太拉的很長。
二人又走了幾十米,周圍的房屋都是坍塌的,本就不能讓二人居住,何子期不由有些無奈,就在何子期以為他們兩個今晚要以天當被以地為床的時候,柴禾突然對何子期喊道:“子期你看前面,前面的那座房子還是好的。”
何子期抬頭順著柴禾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在前方不遠有那麼一座孤零零的房子。
“走,過去看看去。”柴禾說完打馬就過去了,何子期在後面亦步亦趨,二人來到房子的進前各自下馬。
柴禾來到門前用力一推,隨著大門咯吱一聲被開啟,煙塵瞬間撲面而來,塵土飛揚弄得二人有些灰頭土臉。
二人待煙塵散去之後,他們二人抬走了進去,二人一進房子裡,何子期就發現在房子的正中央的位置竟然擺放著一尊佛像。
佛像看起來並不是很高,也就在一米七八左右吧,此佛雙眼閉,正在做雙手合十狀,似乎在超度眾生,這看起來十分莊嚴肅穆的佛像上如今卻沾滿了灰塵和蜘蛛網。
何子期看到這佛像之後心裡多有些懷,而柴禾與何子期就不一樣,他在看了一眼這佛像之後就轉去了別的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