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可能……”
封長庭有些跌跌撞撞,他一步一步向後退去,封長庭如此,那些他後花重金請來濫竽充數的先生們在看清封雲汐的模樣之後也都嚇壞了。
封長庭一邊往後退中還不斷念叨著:“雲汐,爹爹不是故意的,爹爹不是故意的,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對,都是封卿那小子的錯,是他害了你,是他害了你!”
到了最後封長庭已經有些歇斯底里,他從邊隨手拉過來一個人將這人朝著封雲汐搡了過去。
還不等這人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封雲汐就已經瞬間到了這人的前,出一隻手掐著這人的脖子將他的拎了起來,鋒利的指甲滲進這人的脖子裡,這人最後連慘都沒機會發出來就已經氣絕亡。
這還不算,這人雖然死了,但是已經變殭的封雲汐手中一用力竟然生生的將這個人的頭給揪了下來,沒了頭的,鮮瞬間從脖頸子噴湧而出,彷彿一道噴泉,看起來腥異常。
看到這兇殘的一幕,那些假先生哪裡得了,眾人發了一聲喊開始四散奔逃起來,然而他們的速度又哪裡是已經快要為飛僵的封雲汐的對手。
封雲汐的速度很快,如同鬼魅般的影不斷的出現在那些逃命的人的旁,隨著的每一次出現,都會死掉一個人,而且死法極其殘忍。
封長庭此刻什麼都管不了了,他慌慌張張的順著路朝著佛像那個方向跑去,在那佛像的底下有一個室,只要開機關,他就可以藏到那裡去了。
封長庭的歲數不小了,加上養尊優慣了,所以這一通逃命下來,他早已經是氣吁吁。
終於他跑不了,他拄著子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息著,而佛堂距離他就只剩一百米左右的距離。
封長庭息了一會,就在他準備拔在跑的時候,突然一道影擋住了封長庭的去路。
原來是封雲汐來了,沒想到那麼多的先生竟然都沒能擋住封雲汐的腳步。
封雲汐的臉上沒有任何表,雙目無神的看著封長庭,這目不帶有任何,彷彿在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雲汐,雲汐,我是你爹爹啊,你別殺我,你別殺我。”
封長庭對著封雲汐苦苦哀求著,可惜封雲汐本聽不懂他再說什麼,封長庭一邊哀求,一邊目朝四張,他在尋找周圍有沒有能防的東西。
隨著封雲汐離封長庭的距離越來越近,封長庭腳下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他的後傾摔倒在地上。
絆倒封長庭的是一截比他胳膊還的木枝,封長庭見到這木枝之後,如同見到了最後一救命稻草一般,他的手迅速的將這木枝用雙手抓牢。
而此刻的封雲汐正好來到了封長庭的前,封長庭用盡渾的力氣大吼一聲,他將這比胳膊還的樹枝向了封雲汐。
木枝正好砸在封雲汐的頭上,隨著咔嚓一聲,木枝四分五裂,木屑四散飛舞。
封長庭在掄起木枝的那一刻,他臉上全是猙獰,道:“活著不要臉,死了也不讓人省心,你個臭婊子,我殺了你,殺了你!!”
然而封長庭的歇斯底里很快隨著木枝的斷裂而變了一副臉,封雲汐那刀槍不的,又怎麼會被一木枝所傷到呢?
封雲汐站在封長庭的正前方,那了無生氣的瞳子由上而下斜斜的看著封長庭。
封長庭被封雲汐上那濃郁的腥和臭味燻得有些作嘔,他見木枝並不能救自己,看著封雲汐那不帶任何的目,封長庭整個人崩潰了。
他手腳並用的想與封雲汐拉開距離,然而就在他不斷地向後退去的時候,他突然覺自己彷彿又撞到了什麼東西。
封長庭仰起頭,在他的後站著一個渾焦黑的,那是封卿的,而此刻封卿的如同一堵牆擋住了封長庭的退路。
進退無路的封長庭突然笑了起來,他像瘋了一般大笑起來,任由臉上鼻涕一把淚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