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進帶著林沖重回後堂飲酒,何子期與兩名差人繼續作陪,當日宴飲很晚才散去。
林沖在兩名差人的陪同下去了客房休息,而柴進從後堂出來正準備去見洪信的時候,何子期卻出現在了拐角。
何子期擋住了柴進的去路之後,也不說話他跪倒在柴進面前給柴進叩了三個響頭。
何子期這突然的跪拜把柴進給弄蒙了,雖然二人已經在一起吃了飯,但是柴進一直沒認出何子期來。
“義士這是幹什麼?”柴進急忙上前去攙扶何子期,而何子期被柴進攙起來之後,他將擋住臉的頭髮撥開說道:“大人!”
柴進看到何子期的臉之後,他不由驚訝道:“子期?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柴進見到何子期之後,他急忙拉著何子期重新回了後堂,回到後堂後,何子期將事都說給了柴進聽。
當柴進聽到柴禾竟然是貫的人之後,柴進整個人都愣住了,而在何子期講到那塊黑的鐵牌之後,柴進讓何子期趕給他看一看。
何子期將黑鐵牌給了柴進之後,柴進將黑鐵牌拿在手裡,他端詳良久,這黑鐵牌此刻什麼字都沒有,除了背後的那副星圖之外在無其他東西。
而放何子期說這黑鐵牌會在遇到某些人的時候會出現名字之後,柴進眉頭皺的更了,當柴進聽說這牌子上竟然還出現過他的名字後,柴進心中約約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不過這個想法太不了,也沒有足夠的證據,所以柴進並沒有說出來,柴進讓何子期把鐵牌上顯現出來的名字都告訴他之後,他讓何子期先把這塊鐵牌拿好,不要輕易給別人看。
雖然這鐵牌不知道的功效,而且顯現的名字也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是想必這鐵牌一定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柴進認為這東西或許就是他們要找的天罡地煞令,但是如今除了顯示名字也沒什麼用。
當夜何子期與柴進談了很多,如今的何子期被貫搜捕,柴進讓何子期暫時先留在他的莊園裡,他的這個莊院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
何子期當然不會拒絕柴進的這個建議,二人又去看了看洪信,或許是今日的爭鬥太累了洪信早已經沉沉睡去,二人沒有打擾。
第二日,兩名差人催促林沖要去牢城營報道,這東西柴進也不好意思強留。當日好酒好食相待給林沖送行。
送行前,柴進寫了兩封書給了林沖,他對林沖道:“林教頭,滄州府尹與那牢城管營、差撥,都與柴進關係不錯。教頭到了牢城營可將這兩封書給他們,那些人看了之後必然會照顧教頭的。”
林沖千恩萬謝,柴進又讓莊客捧出二十五兩大銀,送與林沖,然後又給了五兩銀子給兩名差人,兩名差人收了銀子之後自然千恩萬謝。
而何子期為了不引起兩名差人對他的懷疑,他也一同跟著林沖等人一同前往牢城營。
如果何子期留在這裡,那董超薛霸自然認為何子期與柴進有關係,到時候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四人收拾好行禮,林沖帶上枷,眾人辭了柴進便往滄州城去了,柴進一路送出莊門作別。
四人取路投滄州來,將及午牌時候,已到滄州城外,到了城外何子期抬頭看這滄州城,這地方雖是個小去,但也有六街三市。
到了城中,何子期與林沖分別,而林沖在兩名差人的帶領下徑到州衙裡下了公文,引林沖參見了州府尹。
一應繁瑣手續之後,滄州收了林沖,押了迴文,將林沖判送到牢城營去。
董超薛霸二人領了迴文,自回東京去了,而林沖被送到牢城營,被安排在了一間單房裡,聽候點視。
就在林沖在牢房有些無聊的時候,就聽老遠就有人說道:“哪個是新來的配軍?”
林沖聽到聲音急忙起,過鐵欄杆,林沖回答道:“小人便是林沖。”
隨著林沖說話,一個人順著聲音來到了林沖的牢房前,這人頭大耳,穿著一黑的罩子,他打量了一陣林沖後突然臉一變指著林沖罵道:“你這個賊配軍,見了我為何不下拜?!”
林沖看這人打扮知道面前這個頭大耳的胖子就是這牢城營的差撥,所謂差撥就是牢城營管理犯人的衙役,雖然差撥沒有職,但是權利卻不小,如果一個犯人在牢城營裡惹怒了一個差撥,那這個犯人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