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見那些莊客起朝他圍了過來,而他的左手又被老莊客拉住了,眼看林沖危機之中,就在這個時候門被人從外面在此推開。
“都住手!”進來的人大喊了一聲,而林沖抬頭看到門口進來的那人之後,他鬆開了握住長槍的手。
進來的是何子期,此刻何子期也是一白雪,他臉通紅,氣吁吁的拿出一塊玉佩對老莊客說道:“大人玉佩在此!”
那名老莊客看到何子期拿出的玉佩之後,他急忙鬆開了握住林沖的手,只見老莊客起來到何子期旁低聲問道:“大人有什麼指示?”
何子期收起玉佩,他對這名老莊客說道:“沒什麼事,我只是奉大人的命令來接人,其他的你們別問就行了。”
何子期說完揮退了那名莊客,老莊客帶著其他莊客退出去了另一間屋子,而這間屋子就只剩下何子期與林沖二人。
待眾人都走了之後,何子期不由來到林沖旁邊問道:“林教頭,我找的你好苦啊!”
原來自從何子期將陸謙等人到了滄州城的訊息告訴林沖後,看到林沖那如同一頭出籠猛一般滿城尋仇的樣子後,何子期不由有些擔心林沖的安危。
陪著林沖找了幾日陸謙之後,一無所獲,而何子期心中愈發的有些不安穩了,在第五日的時候,何子期回了一趟柴家莊,他將這裡的事與柴進說了一遍。
柴進也擔心林沖的安危,所以柴進給了何子期一塊玉佩,這玉佩可以調他柴家莊所有的莊客死士。如果林沖遇到危險的話,何子期可以拿著玉佩自由調他手下的那些死士莊客。
有了柴進的玉佩,第二日何子期連忙帶了幾名死士趕往滄州城,到了滄州城何子期派人去請林沖,而那個時候林沖已經早就被調到草料場。
何子期廢了很大的功夫打聽出林沖的蹤跡後,他又馬不停蹄的趕向草料場。
路上何子期的心中始終有些擔憂,越發不安的心在到了草料場之後被應驗了,漫天大火鋪天蓋地,周圍許多救火的村民忙忙碌碌,卻本沒有看到林沖的影。
何子期擔心林沖葬火海之中,他急忙阻止死士與周圍的村民一道救火。
在大雪和村民的撲救下火勢漸漸熄滅了,何子期急忙進去尋找,找了一通之後,何子期也沒發現有人被燒死。
何子期鬆了一口氣,知道林沖沒有在草料場之中,既然林沖沒有被燒死,他那懸著的心總算落下了一半。
就在這個時候被他放出去四打探的一名死士回來告訴他說在草料場東面的山神廟前發現了很多。
何子期聞言急忙趕了過去,到了那裡之後,何子期發現地上橫七豎八的那些正是之前他見到的那些黑人。
這些黑人早已經死了多時了,無主的馬匹在四周溜達著,何子期又往前到了山神廟之中,在山神廟的塑像前的案板上,何子期看到了陸謙和富安差撥三人的。
何子期明白這些人都是林沖殺的,他在四周又尋了一遭卻始終不見林沖的蹤影。
何子期雖然慶幸林沖沒有死於那場來自東京的陷害之中,但是如今他的境也好不到哪裡去。
如今的林沖揹負著二十多條人命,而且還要燒了草料場的罪責,他必須儘快找到林沖,終於在一路尋找下何子期來到了這裡。
本來何子期沒想到林沖在這裡,他只不過是找累了打算在這裡休息一下,這地方是柴進的地方,這些莊客也都是柴進的人,他找了一夜林沖早已經疲憊不堪,他打算到這裡休息一下弄杯酒吃,緩緩子。
沒想到何子期來到這裡的時候,正好聽到屋的爭吵聲,而這爭吵聲中,正好有林沖的聲音,這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此刻二人圍坐在火爐之前,何子期拿起剛才莊客們未喝完的酒遞給林沖,兩人沉悶的喝著酒,終於何子期先開口了,他問林沖道:“林教頭今後打算去哪裡?”
林沖搖搖頭,其實現在的他也很迷茫,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後究竟要去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