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伏魔傳》第170章 飛雲浦(1)

作者:陌上染流年·2024-03-30

武松被張都監給罵的愣住了,他不明白張都監為何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罵自己是賊,他解釋道:“相公,我不是賊,我來是捉賊的,我武松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從不做這等腌臢事!恩相若不信,可以問玉蘭姑娘。”

張都監此刻哪裡聽武松的辯解,他冷喝道:“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耍賴!既然你說你沒,好,左右給我押他去他的房裡,搜一搜,看看有沒有贓!”

眾甲士領命之後押著武松來到他的房間裡,開啟他裝東西的柳藤箱子,將裡面服都扔出來,出了下面一堆金銀皿,武松見此也不由目瞪口呆。

眾甲士把箱子抬到鴛鴦樓上讓張都監看了,他此刻以手指著武松大罵道:“你這個賊配軍!竟然如此無禮!如今贓是在你箱子裡搜出來,你如何抵賴?都說眾生好度人難度!原來你這人外貌像人,心裡卻是禽不如!贓現在已經找到了,我和你也沒什麼話說了!”

說著,張都監一揮手,讓人連夜把贓封了。次日天明,孟州衙門,知府孟屠早早起來了,看著廳下的武松,知府強法神喝道:“武松,你原是遠流配軍,如今又未何做賊?如今人證在,你還有何話說?”

武松木然的沒有出聲,因為就在他辯解想讓玉蘭給他作證的時候,玉蘭的證言卻是說親眼見他東西。

武松是個聰明人,此刻他已經明白了,這個張都監從一開始請他府就是在設計謀害他。

然而此刻想明白也已經晚了,他只是低下頭認下了這個本不是他的罪。武松這麼快就認罪,這讓張都監也愣住了,他沒想到武松就這樣認罪了。

眼看著牢卒將長枷給武松枷上押了出去,張都監等人也各自回府了。而武松到了大牢裡,他不由眯起眼睛,如果他能從這裡活著出去,一定要這幫人償。

武松正在憤恨之中,忽然牢中想起腳步,“哥哥!”武松抬頭一看,原來是施恩來了。

武松戴著枷掙扎著起問道:“兄弟,你怎麼來了?”

施恩見左右無人,他嘆息一聲,眼淚不由流了下來道:“哥哥都是我連累了你,要不是我讓你去打蔣門神,你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嗯?”武松疑,這裡怎麼還有蔣門神的事,施恩知道武松不解,他解釋道:“那蔣門神也不知道怎麼的竟然認識本地的張團練,然後靠著張團練買通了張都監陷害哥哥,這些人一門心思想置哥哥於死地,哥哥你在牢中千萬小心,府那裡的事我去上下活。”

武松聽了此話之後,他眉頭皺。等施恩走後,武松在牢裡閉目養神,從那之後,施恩隔三差五就來牢中探視武松,然而有一次卻被張團練的家人看到了,鬧到了知府那裡,施恩不敢來,只通過一個好的節級,打探武松的訊息。

施恩為了救武松很是賣力,過他的上下活,武松終究沒有被秋後問斬,而是判了脊杖二十,刺配恩州牢城營。

當下武松被打了二十脊杖,臉上又刺了一行金印,由兩個差人押送武松起去恩州。

因為施恩的活子打的並不是真打,所以並不影響他活,三人出得孟州城,大約行了一里多路,只見道上走來一人,這人包著頭,吊著手,正是施恩。

武松看施恩這般模樣不由問道:“兄弟,這些天不見你,你如何又了這副模樣?”

施恩先是苦笑一下,然後說道:“哥哥,實不相瞞,半月之前小弟在快活林,又被蔣門神痛打一頓,本來小弟這幾天都在家裡休息,今日聽說哥哥發配恩州,特地弄兩件綿送與哥哥路上穿,對了還有兩隻鵝在此,也請哥哥路上吃。”

本來施恩想請武松去酒店吃回酒,但是那兩個差人油鹽不進,一直催促武松趕走。

施恩沒辦法,他從酒店討兩碗酒武松喝了,然後又親自把一個包裹拴在武松腰裡,把這兩隻鵝掛在武松行枷上。

趁著兩個差人不注意,施恩對武松附耳低言道:“包裹裡有兩件綿,一帕子散碎銀子,哥哥路上當盤纏用,還有兩雙麻鞋在裡面。只是哥哥路上千萬小心提防這兩個人,我看這兩個人不懷好意!”

武松聞言用眼角餘瞥了兩個差人一眼,他點頭低聲道:“兄弟放心,我明白了,你回吧!”

施恩雖然不捨,最終還是拜辭了武松自己去了,路上那兩個差人和武松保持著一段距離,悄悄咪咪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而武松則滿不在乎,他右手被釘住在行枷上彈不得,左手卻散著,他就枷上取下鵝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他完全不在乎那兩個差人嘀嘀咕咕的說著悄悄話,經過施恩提醒武松早就暗自防備這兩個人了。

眼看著走了九里路,武松正好把兩隻鵝吃乾淨了,這個時候只見前面路邊有兩個人,這兩個人戴著斗笠低著頭,手裡提著朴刀,著腰刀。

兩個差人見到二人之後,問道:“二位這是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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