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伏魔傳》第171章 血濺鴛鴦樓(2)

作者:陌上染流年·2024-03-30

收拾妥當,他正準備下樓,卻聽見樓下有聲音道:“樓上的人們都喝醉了,快去兩個人上去攙扶他們下去休息吧。”

說話的人是張都監的夫人,隨著的聲音,就聽樓梯響起腳步聲,武松趁機躲在一旁。

上樓的是兩個家丁,武松認得這兩個人,都是前幾日捉拿他最賣力的人。武松躲黑讓他們過去了,那兩個一進屋子,其中一個踩到蔣門神的無頭被絆倒在地上。

他這一摔不要,正好與蔣門神那猙獰的頭顱對了眼,這家丁驚得急忙起向後退去,另一個也看到了地上的,兩個面面相覷,二人喊不出聲,轉就要走。

然而這個時候,武松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手起刀落,先剁翻了一個,剩下的那一個,立刻跪下討饒。

武松看著這人的臉冷哼道:“現在求饒,晚了!”說完他一刀劃過此人的脖子,那人脖腔的噴濺在畫屏上。

此刻的鴛鴦樓可謂是染素牆,橫燈影!武松也是一不做,二不休,殺了一個也是殺,殺一百個也是殺,反正橫豎只是一死,所以他便放開手腳,提了刀,走下樓來。

張夫人此刻還在樓下等著兩個家丁下來,聽到樓上有腳步下來,還沒看到人便出聲問道:“剛才怎麼回事,大驚小怪的?”

不等張夫人說完,武松已經從黑暗的樓道中一越而出,張夫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急忙問道:“是誰?”

話音未落,武松的刀早已經飛起,劈面剁著了張夫人,張夫人被武松一刀砍倒在地上,然而並沒死,反而在地上大聲的哀嚎起來。

武松見張夫人哀嚎起來,他怕引來門口的甲士,所以武松急忙用手捂住張夫人的,然後將刀橫在張夫人的脖子上,想要一刀將張夫人的頭給割下來。

然而武松試了幾次,卻割不下來,他心中疑,就這月看向手中的刀,只見刀已經卷刃了。

原來是殺人太多,這把刀又不是神兵利,所以已經卷了,武松見刀已經卷刃,所以便隨手將腰刀撇了,然後用力一扭將張夫人的脖子扭一個奇怪的形狀。

殺了張夫人,武松起路過廚房外,那裡有他一把丟下的朴刀,武松拿取朴刀,低頭往外走。

遠遠的,有兩個燈籠正好迎面而來,武松藉著燈明,早看到中間走的正是玉蘭。

看到玉蘭,武松心中剛下去的無名火又起來了,他直接出現在玉蘭面前攔住了的去路。

玉蘭和兩個小丫鬟都被突然出現的武松嚇了一跳,不等們出聲,武松已經揮朴刀,將兩個小丫鬟給砍翻了。猩紅的噴濺在玉蘭的臉上,服上,讓原本楚楚人的玉蘭驚嚇的失聲尖

然而的聲音戛然而止,武松的朴刀直接穿的心口,玉蘭口中嘔倒在地上。

殺了玉蘭,武松一路往門房而去,路上又遇到三個婦人,接被武松給砍死了。

到了門房,武松將換下,拽開腳步,趁著夜出了張都監的府中。

此刻夜半無聲,武松倒提朴刀直接來到城邊,因為孟州城是個小城,所以守城的甲士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休息去了。

而武松找了個低矮的地方,直接從城頭一躍而下。跳到城下,武松又趟過護城河,那護城河也沒有多深。

過了護城河,武松掉鞋,穿上施恩送來的八搭麻鞋,回頭看了一眼孟州城,聽著遠的打更聲,武松大踏步朝前走去。

武松一路上心不錯,這一次他殺了很多人,有無辜的,有該死的,然而不管是無辜的,還是該死的,如今反正是都死了。

正所謂梁園雖好,不是久之家,孟州城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夢雖好,可是終究要醒。

張都監給他編織的這場夢,其實武松並不願意醒,能做良人,他不想亡命天涯。

玉蘭也好,張都監也好,其實他們都已經走進了武松的心裡,武松這個人就是,你對我好,我便對你好。

然而當武松發現這一切都是虛假的時候,他簡直出離了憤怒,這種憤怒不同於一般的憤怒,而是被背叛的憤怒,被當猴耍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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