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恩澤在來之前也曾聽聞梁山泊有人聚眾鬧事,當時本以為是小打小鬧,沒想到梁山泊聲勢浩大,不但佔山為王,竟然還三番兩次的殺死征剿軍。
他一個書生出,年齡歲數也不大,更未曾參加過戰事,聽到梁山殺戮軍三千人,他整個人已經是面如土。
此時的張恩澤心中早已經將推薦自己來的蔡京罵了一遍。他當初可沒給蔡京送禮,本以為蔡京會給他安排一些富庶之地當,沒想到最後竟然推薦自己來這種破地方。
餘慶延前車之鑑,他亦明白此時濟州府中又沒有強兵猛將,他心裡頭已經打定主意,不敢在做收捕之想。
只是現在他更擔心的是梁山的人萬一下山來城裡借糧,到時候他這個知府可就沒有辦法了,一時間,張恩澤因為餘慶延的話導致整個庭宴也沒有吃好。
這一新一舊兩位知府各懷心思,這是兩人吃的第一頓飯,也是最後一頓飯,到了第二天餘慶延就隨著太師府的蔡耀清信收拾了裝行李,一起去東京城謝罪去了,當然和他一起去的還有那個倒黴鬼何濤。
現在滿城都在笑話何濤,因為何濤沒了耳朵,而且他的妻子已經了他弟弟何清的媳婦,這讓他越發的在濟州府之中抬不起頭來。
二人一同去了東京,等待二人的也不知道會是什麼結局,兩人走了,濟州府還是一如既往,偌大的城池不會因為沒有兩個人就會停止執行。
張恩澤新上任,本來新上任三把火,但是他卻沒有那個派頭。他只想安靜的在濟州府中撈錢,至於那些梁山賊寇,他想只要對方不來招惹他,他就絕對不去招惹對方。
張恩澤很好的繼承了人不手,我不手,人若手,我退七分的人生信條。他不求做出什麼貢獻,只希大家能夠相安無事。
不過雖然他不去打梁山,但是也得考慮梁山會不會來打他,所以張恩澤把新調上來的團練使找來,二人都是新,在二人的商量下,濟州府開始招軍買馬,集草屯糧,這些都是為了防備梁山賊人的,畢竟梁山人馬要是真來了,他也不能棄城逃跑不是的。
張恩澤的想法很簡單,你們不來擾我,我也不派人去捉你們。你們在你們的梁山佔山為王,我在我的濟州府魚百姓!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濟州府如火如荼的開始了招兵買馬,人事調因為新而出現了大批變化,因為這些變,濟州府裡的人們很快便忘了一個死囚犯,而那個死囚犯的名字白勝。
一天夜裡,夜深沉,濟州府的大牢裡發生了一場大火,大火很快被滅了,清點犯人的時候,發現了一被燒焦的,在核對之下,發現只有犯劫取生辰綱大罪的白勝不見了。而這理所應當的就被眾人當了白勝上報給了府衙之中,這濟州府唯一捉到的與生辰綱有關的人也就這樣沒了。
那當然不是白勝,那場大火也是有人刻意而為。火是劉唐放的,人是何子期救的,是阮小七放的,這等樑換柱的計策則是吳用想的。
此刻一家酒店裡,四個人圍在一個桌子上飲酒,這四人不是別人,正是劉唐,何子期,阮小七還有剛從大牢之中出來的白勝。
白勝此刻在酒桌上大塊朵頤,他在大牢之中關了很久,那裡面暗無天日,吃糠咽菜,他已經很久沒有喝過酒吃過了。
四人酒足飯飽在酒店之中休息了一夜,第二日四個人連夜回到了梁山,上了梁山泊,晁蓋等人又為白勝接風洗塵,眾人對白勝噓寒問暖。
白勝從大牢之中逃出昇天,恍如隔世,從此梁山上又多了一位頭領。白勝的事解決了,剩下的就是報恩了,當下晁蓋和吳用又讓劉唐下山去鄆城見宋江。
何子期聽說過宋江的名聲,他也非要跟著去。於是二人連夜下山,又去了不遠的鄆城縣。
二人很快就進了鄆城縣裡,他們兩個不知道宋江住在哪裡,沒辦法二人只好在縣衙對面的茶樓守株待兔。
不說何子期與劉唐在茶坊裡等宋江,且說宋江自從放走晁蓋等人之後,並沒有人懷疑他。
最近濟州府場變化很大,作為下屬縣城的鄆城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這天宋江在衙門裡看到了濟州府關於梁山的公文後,他心中驚訝不已。
當日宋江以義氣為重通知晁蓋等人,沒想到如今晁蓋竟然反客為主坐了梁山泊的頭領。
如今晁蓋的名聲可是夠大的了,先是劫了生辰綱,後又捉了何濤,最後竟然把黃安都活捉上山了,此等重罪,是滅九族的勾當!
宋江嘆息一聲,他心裡有些為晁蓋擔憂,如今晁蓋他們落草之後,就是與整個帝國為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