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去滄州雖然說是去公幹,但是其實這都是假的,他一個殺人犯還有什麼公幹呢。他真實的目的就是去打算投奔柴進,當然這些他是不可能告訴晁蓋的。
如今晁蓋說起柴進,宋江也附和著說道:“小旋風柴進,我也久聞其名,這次去滄州不需哥哥你說,我也一定會去拜會這個當世的孟嘗君。”
這酒宴上,林沖,杜遷,宋萬是見過柴進的。柴進對這些頭領都有大恩,而且這個柴進是梁山的投資者,所以一說起柴進,眾人的話也就多了起來。
當天夜裡宋江在梁山住了一夜,第二日晁蓋又設宴,本來晁蓋還想繼續挽留宋江,他想讓宋江在這裡多住一些日子,然而宋江一再辭行,最後晁蓋沒有辦法只能放宋江兄弟二人下山去了。
臨行前晁蓋對宋江說道:“兄弟此去滄州路途遙遠,要不我讓人給你準備兩匹快馬吧!”
宋江聽了自然求之不得,當下晁蓋命人準備了兩匹快馬。他和一眾頭領親自送二人下了山,到了山下晁蓋突然又想起來一事,他拉過何子期對宋江說道:“對了兄弟,這位何小兄弟正好也準備去滄州拜會柴大人。你們二人順路,不如正好路上結伴而行,也好有個照應。”
宋江本來想推辭,但是他一想如果拒絕晁蓋的話,他怕晁蓋心中起疑心,所以最後還是答應了這個要求。
何子期見宋江同意讓他同行,他高興壞了,宋江名聲在外,義薄雲天,如果兩人能一路同行,豈不是滋滋。
當日梁山眾頭領送別三人,三人一路徑往滄州而去,何子期去過幾次滄州,所以有他帶路宋江二人倒是走了不冤枉路。
三人途中免不得登山涉水,過府衝州。何子期別看年紀不大,但是他也算是老江湖了,走南闖北也去過不地方了,所以對於路上的一些講究何子期也都是得門兒清。
但凡客商在路,早晚安歇有兩件事不好,一是夜宿古廟,二是睡死人床!這兩件不到萬不得已,一定不要去做。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夜宿古廟,古廟在未荒廢前都是香火鼎盛,而一旦荒廢,其中香燭冥灰定然吸引周圍的鬼魅怪居住其中。
何子期曾經就睡過一次古廟,那次要不是公孫勝及時出現,恐怕現在的何子期已經死了。
至於睡死人床,出門在外酒店不了要住,然而人生地不的人本也不知道自己睡的到底是不是死人床。
而客商之所以不願意睡死人床,一是你不知道上一個住在這個床上的人是怎麼死的,如果是瘟疫,那麼病毒還在,誰睡誰倒黴,還有一點就是有些死人不願意讓你睡它睡過的地方。
當然這些都是閒話,那日三人路過一小城,小城名宜城是一個比鄆城縣還小的小城。
這個城象徵的有些低矮城牆,不過城牆斑駁,搖搖墜,似乎一陣大風就能把其吹倒。
這種城市本起不到任何防護作用,首先守軍不敢上去,二是估計也抵擋不住一波投石的攻擊。
三人進了小城,城不大,有三條主街,周圍盡是一些老房子,低矮錯落,看起來十分蕭條破敗。
何子期是第一次停留在這個城裡,以前他並沒有在這個城歇過腳,三人進了城第一件事自然是要找睡覺吃飯的地方。
繞了一條街,三人就看見了一個酒店,酒店也不大,二層樓的模樣,三人推門進去,許是酒店疏於打理,一子黴味撲鼻而來。
何子期見此他不由皺眉,這旅店也太破了,他倒是無所謂,只是如今他還帶著宋江兩兄弟呢,所以他扭頭對宋江說道:“押司哥哥,要不我們換個旅店休息吧。”
宋江本來也不想在這裡住,他以前住的都是上檔次的地方,這還是他第一次來這種小旅店。
聽到何子期的話之後,他也順勢說道:“如此也好!”宋江說完三人正要走,就聽旅店的櫃檯後傳來一句幽幽的聲音:“客,這整個宜城就我這一家旅店,幾位若是不住,那就只能宿街頭了!”
說話的人聲音像公鴨子一般刺耳難聽,三人聽了互相看了一眼,只得又走進了旅店,而櫃檯後一人提著一盞紅燈從櫃檯後走了出來。
出來的是酒店裡的掌櫃的,他說大家都他唐掌櫃,這個唐掌櫃長得五短材,面貌醜陋不堪簡直像惡鬼一般。
本來三人就不想在這旅店住,如今看到這個唐掌櫃,三人就更加不想住了,只是如今天已晚,三人再去找估計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