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陪著宋太公說著閒話,孔明安排莊客殺豬宰牛的,當天自然免不了一頓酒佳餚。
一路行來三人雖然沒什麼苦頭,但是確實是很吃到,所以這一頓三人吃的好不快活。
酒足飯飽,眾人在大廳閒聊,這個時候一個人風風火火的進來了,人未至聲先到,“聽說我宋家兄弟來了?哈哈哈,可想死哥哥我了!”
這聲音爽朗雄厚,沒多久一個漢快子大踏步走了進來,這漢子年齡在四十歲上下,一進來就開始左右張尋找起來。
何子期不認識這個人,不過宋江卻是認識,這人是孔太公的弟弟,孔明孔亮的叔父,名孔賓。
孔賓與孔太公歲數相差了小二十歲,對於自己這個弟弟,孔太公也是萬分疼。
孔太公已經是花甲之年,有時候對於自己的這個弟弟,他也是很無奈,孔賓已經到了不之年,卻沒有娶妻生子,每天就喜歡江湖裡來江湖裡去。
為了這件事,孔太公沒頭疼,卻又管不了,最後也就只好聽之任之了,不過這一聽之任之。
不過孔太公雖然頭疼自己的這個弟弟,但是孔明卻很喜歡自己這個叔父,尤其孔明的一武藝大多數都是孔賓教給他的。
孔賓平常不在孔家莊,而是在青州城裡混江湖,今天也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把他給吹回來了。
“孔哥,我在這!”宋江已經起對孔賓抱拳,而孔明更是迎上去面喜問道:“叔父怎麼回來了?”
“咋,你個小兔崽子,還不想讓我回來啊!”孔賓橫眼看著自己的侄子,孔明對別人吆五喝六,但是在孔賓面前卻是十分老實,孔賓說啥他從來不敢還。
看著孔明訕訕的表,孔賓也沒理會,在看到宋江之後,他立刻給宋江來了一個熊抱,抱過之後,他拍著宋江的肩膀說道:“兄弟,可想死哥哥了!”
“老五,你趕坐下,整天風風火火的何統!”孔太公咳嗽一聲數落著自己的這個弟弟。
孔賓在外面雖然也是混的風生水起,但是在孔太公面前也是比較老實,正所謂一降一滷水點豆腐。
當天眾人賓主盡歡,席間孔賓得知宋江殺了閻婆惜更是直呼殺的好,孔賓將那閻婆惜大罵了一頓,然後拍著宋江的肩膀對宋江道:“兄弟,不是哥哥我說你,你要是實在沒地方去,就跟哥哥我去青州城做些事,總好過你當刀筆小吏的營生。”
宋江此刻也喝多了,他一腔熱又上來了,他自然不會答應孔賓的,宋江有自己的抱負,而且有一顆為了實現抱負而堅定不移的心,要不然以他的人脈,去哪裡都能混的風生水起。
孔太公年齡最大,對世道看的也最清楚,他自然明白宋江是看不上自己弟弟所說差事,他解圍道:“老五,宋賢弟是何許人。你那些狗的勾當也好意思拿出來,趕喝你的酒吧!”
孔賓在青州城裡做的營生確實不是什麼好營生,開賭場放高利貸等等,都是些混跡影之中的勾當。
孔太公這樣一說,孔賓自知是這麼個道理,所以他嘿嘿一笑然後也就真的端起一大碗酒喝了下去。
當天夜裡,宋江在孔明孔亮的攙扶下回到了西廂住下,這西廂孔太公早已經讓人收拾好了三間房子留著三人住。
當夜一夜無話,第二日天大亮,三人才起來,醒來洗漱完畢,早有莊客請三人去前廳用早膳。
宋江三人洗漱完畢後,跟著莊客來到了前廳,孔太公看樣子已經早起來了,他看到三人之後,請三人座就餐。
吃完飯,孔太公畢竟上歲數了,他告罪一聲,讓莊客扶著休息去了,何子期是個練武之人,他能覺孔太公的似乎並不是很好。
為什麼說孔太公的不好呢,因為何子期發現孔太公腳步輕浮無力,時不時的有些咳嗽。
“太公的……”何子期在孔太公走後,對著孔明與孔亮二人遲疑的說出自己的看法。
孔明聽了之後嘆息一聲,他小聲說道:“唉,我爹的這個我們請了很多大夫看過,那些大夫都說我爹這是氣虛,多喝點人參鹿茸這種補品,好好休息休息就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