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都好奇的上前去看,隨著眾人目向前方,只見前面一片空闊竟然有一個寨子。
“奇怪,沒聽說過這裡有這個去啊!”萬年不說話的孔亮也說話了,他走到寨子前。
寨子已經殘破不堪,虛掩的寨門用手一推差點倒掉,眾人進了寨子,裡面有許多間用木頭搭建而的屋子,只是眾人挨著屋子看了一遍,這些屋子都已經破敗不堪,羅網生塵,宋江等人在寨子裡繞了一圈後不由嘖嘖稱奇。
宋江喜好武,但是也喜歡兵法書籍,閒暇之餘宋江更喜歡靠兵法書籍打發時間,他圍著寨子看了一遍品頭論足道:“這寨子,易守難攻,居高臨下,是個險地,雖然不及梁山泊險惡,但是也不失一個好地方!”
“宋大哥,說的對,這地方確實是一個好地方,只要把守住上山的道路,一般敵人就很難上來了!”
何子期也比較同意宋江的看法,他是從梁山上下來的,自然知道梁山的好,這地方雖然沒有梁山的八百里水泊,但是勝在山勢陡峭,若有一支人馬佔住此地,恐怕敵人就算數倍於己也不怕。
眾人說說笑笑,嘖嘖稱奇,流連一番之後,天也不早了,眾人便下得山去。
回到孔家莊,眾人將打來的一些野味由莊客煮,自然又是一番食佳餚,好不快活。
時荏苒,歲月如梭,宋江在孔家莊一住就是一年半,期間宋清已經回去了,雖然宋江逃亡在外,但是他終究是放心不下自己的老父親,所以讓宋清回去照顧父親。
而何子期因為有晁蓋的命令,所以他一直跟隨在宋江的邊,此時已經是十一月,天生寒。
這一日宋江早早起來在莊院之中練劍,何子期在一旁看著,這一大早上孔明,孔亮不知所蹤,所以二人也沒啥意思,就於庭中對練起來。
何子期的武藝強宋江太多,所以他陪著宋江練習,自然也不敢用盡全力,二人自然練的開心。
暮冬的鄉村土路上,一切都顯得安靜,因為天氣寒冷,路上不見人煙,而在孔家莊的村路上,正行走著一名披頭散髮的行者。
這人名行者一皂,頭上金箍時時現,而在他的背後則揹著兩把雪亮的銀寶刀。
他走在路上,寒風吹過他單薄的服,行者裹了裹單薄的服,他的這個作並不能驅趕嚴寒。
遙遙的,他見了前方的村落,他加快了腳步,停在村口,那裡有一酒店,酒店門前是一道清溪,此刻也已經凍上了,而在酒店的屋後卻都是顛石山。
行者凍僵的臉上出一笑容,他徑直奔酒店之中坐下,進了酒店行者開口便道:“店家,快給我打兩角酒過來,也給我來一些。”
此刻正是寒冬時分,客人本就稀。那店主人沒想到還有客人登門,他抬頭一看原來是個佛門行者,店主人立刻開口說道:“師父實不相瞞,小店之中酒卻是還有些劣質白酒,不過這卻是沒有了,您看?”
店家說著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行者,因為在他看來,行者本是佛教徒,是已經出家但未經過剃度的佛門弟子,佛門弟子不沾酒,所以店主人才有些疑。
那行者不以為意,他本來就不是真正的行者,所以他也不在乎店家那奇怪的眼神。如今店裡沒,真是一件掃興的事,不過還好,索還有酒可以喝,於是他開口說道:“無妨,既然沒,那就先給我來些酒擋擋寒,這鬼天氣真是凍死人。”
店主人見這行者一再要求,於是他便去酒缸那裡打了兩角酒,用大碗篩了遞給行者吃,有酒無人生憾事,店主人為了表示歉意特意給行者弄一碟水煮白菜條與行者吃。
行者道了聲謝,便大口喝起酒來,一會的功夫,那點就便被行者給喝,行者看到沒酒了,於是又喊道:“店家再給我打兩角酒來。”
店主人聞言,他沒想到這行者竟然還是海量。他笑了笑,又打了兩角酒。行者只顧喝,這山村烈酒,酒喝的多了,酒勁兒便也湧上來了。
行者已經有了幾分醉意,因為酒的原因,他說話的聲音也跟著大了起來,只見他大呼小道:“主人家,你這店裡真的沒有麼,要不你把你自己吃的食賣給我一些怎麼樣?”
那店主人被行者的話逗笑了,他笑著搖頭道:“你這行者真是奇怪,我活了這麼久,還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出家人。都說佛門五戒,你這行者,也不怕佛祖怪罪你麼?喝些酒就行了!”
那行者被店主人家數落一番也不以為意,他哈哈哈大笑道:“我又不白吃白喝你的!你就賣我一些如何?”
店主人無奈說道:“你這行者,我都和你說過了,我這店裡如今只有這些白酒了,哪裡還有別的東西賣給你!”
就在這兩人在店裡說話的時候,店門外腳步聲起,只見從外面走進來幾個人。那主人看到為首的漢子之後,他也不和行者鬥了,笑容可掬的迎了上去道:“二郎,你來了,快請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