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回到紫石街,他推開房門,將兩顆人頭擺在武大的靈牌前,他又拿來一碗冷酒撒在地上說道:“哥哥魂在上,兄弟今天給你報仇了。”
說完武松又祭拜一番,了甲士把樓上的左鄰右舍都請了下來。眾人下來之後,他們看到供桌上擺放的西門慶的人頭後,各自不由紛紛吸了一口冷氣,西門慶何許人也,那人在穀縣作威作福十幾年,沒想到今日竟然被武松給殺了。
王婆在看到西門慶的人頭後,整個人癱倒在地上。西門慶是的救命稻草,如今稻草沒了,心如死灰,
武松看都沒看王婆一眼,他拱手對四家鄰舍說道:“小子今日為了給哥哥報仇雪恨,殺了夫婦,不過小子也明白,此事已經犯了大宋律法。今日之後小子命存亡不保,一會我便去縣中自首,還諸位高鄰與小子一同移步,你們不要管別的,只把你們知道的,看到的實話實說就是了!”
眾人此刻自然不敢推,西門慶已經死了。要是西門慶活著的時候,眾人必定不敢去的,如今人已經死了,他們也就不怕西門慶報復了。
當下武松安排眾人將武大的靈牌和紙錢都燒化了,最後看了一眼屋,武松提著兩個人頭大踏步轉而去。
此刻穀縣裡已經翻了天了,縣裡人都聽說打虎英雄,都頭武松殺了西門慶。這兩人都是穀縣有頭有臉的人,這事沒有人想要錯過,紛紛湧向縣衙想要看看熱鬧。
鄧粵坐在縣堂之上,看著跪在地下的武松,他心中滿是懊惱,他沒想到武松竟然做出這等事來。
他目復雜,看著階下跪著的武松,王婆還有一眾鄰舍證人,縣吏們問了證人證言證詞,有了證,驗了。
鄧粵人先取了長枷把武松押了下去,收在監,武松沒有反抗束手就擒,他本來就沒打算跑,他只想給自己的哥哥討個公道。
鄧粵退堂之後,他回到家中,他有些懊惱自己當初不應該收了西門慶的銀子,把武松給上了絕路。
然而懊惱過後又有什麼用呢?如今武松人已經殺了,現在他能做的只能是周全武松了。
當下鄧粵派人把負責此案記錄的縣吏喊來了,他拿著武松的卷宗,看了又看,鄧粵嘆息一聲,武松雖然替亡兄報仇,但是這樣的口供足以讓武松斬立決,所以他決定把武松的口供給改了。
隨著縣吏改好了口供,鄧粵拿來一看,上面已經改了:囚犯武松因祭拜亡兄武大,因嫂不容祭祀,二人爭執,婦人將靈牌推倒,為救護亡兄神位,與嫂鬥毆,失手殺人。次後西門慶因與本婦通,前來出頭,因而鬥毆;互相不服,扭打至獅子橋邊,鬥殺死。
鄧粵看完,了額頭,第二日鄧粵升堂讓人把狀子讀與眾人聽,武松跪在堂下聽著狀子明白這是鄧粵在幫助他。
縣吏唸完了狀子,武松當庭叩頭謝罪,鄧粵揮揮手,有公人押解著一眾人犯前往東平府申請發落。
武松出城之時,縣門人山人海,有本縣的富商獵戶都來送武松,眾人有的給錢有的給酒,武松拜別鄉親,隨著公人前往東平府。
到了東平府,府尹陳文昭已經知道了此事,他是個有能力的,當廳看了穀縣的申文,又將這一干人一一審錄一遍後,便命人把贓並行兇刀封庫中。
武松因為是殺人的案子,自從太祖開始一應死囚皆需上報刑部,陳文昭聽說武松仗義,也有心救他,於是把他的狀子又改了改,派人送去東京城。
兩個月之後,刑部回覆,王婆因生造意,哄通,唆使潘金蓮下藥毒死親夫,唆令男故失人倫,凌遲之刑。
武松雖為報兄之仇,然殺西門慶與潘金蓮二人命,案重大。然本人自首,其可諒,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脊仗四十,刺配二千里外。
東平府尹陳文昭看了東京的來文,他也比較滿意這個判決,所以立刻就升堂讀了這判決書。
當日大堂之上,陳文昭讓穀縣的人帶著何九叔、鄆哥等證人回穀縣,然後刺配武松到孟州牢城營。
而最慘的是王婆,當聽到自己要剮刑的時候,直接給嚇暈了。那剮刑又凌遲,是一種十分殘忍的刑法。
武松聽到王婆的判決後,他整個人出了笑容,這王婆罪有應得,實在是大快人心。
而剮刑在大宋帝國並不多見,當天城中聽說有人要剮刑,自然都拖家帶口得去刑場看熱鬧。
時至午時三刻,王婆被衙役們綁在木驢之上推到了行刑臺上,隨著陳文昭扔出令牌,早有劊子手上前行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