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按理說當這個訊息到了鄆城之後,宋太公與宋清就應該被投大牢之中,但是宋太公在鄆城這地方還算有些人。
所以他上下週轉,只等江州的正式公文到了,確定宋江確實謀反,他才能認罪。
畢竟老頭歲數大,又德高重,所以鄆城縣的縣令同意了,趙能趙得兩個兄弟很不服氣,但是也沒辦法,只能派人每日每夜的在他家莊子前後把守。
這一是怕二人跑了,二來看看能不能守株待兔,等宋江自投羅網。就這樣宋太公與宋清二人想走也走不掉。
二人在家中可謂是每日都提心吊膽的,因為生怕正式公文過來,二人就得進死牢了。
兩人自然不想死,然而本無法逃,就這樣一日一日的苦熬著,結果宋江來了。
當時宋清見到自己哥哥後,他立刻讓宋江跑,因為在家中就有衙役把守,按宋清的想法就是,他與父親已經走不了了,現在是能活一個是一個,總比全家死絕要好。
宋江的出現自然吸引了趙能趙得兄弟兩個,當時二人為了追宋江幾乎帶走了所有的兵丁,只留下五個人守著宋太公與宋清。
而沒多久戴宗等人就出現了,他們殺了留守的衙役兵丁,然後讓宋清趕收拾了金銀珠寶,一把火燒了莊院,連夜跑到梁山上來了。
“兒啊,我們能活命,多虧了這些頭領啊!你可一定要好好報答人家啊!”宋太公說完這句話,他有些累了,畢竟他的歲數可不小了,一夜的折騰早就疲憊不堪了,晁蓋安排人帶著宋太公去房間休息去了。
宋太公走了之後,宋江舉杯對眾人道:“各位兄弟,今日我父子能夠團圓相見,皆賴眾位兄弟之力,大恩大德,宋某難以言表,請各位兄弟滿飲此杯!”
說著宋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眾人也都把杯中酒喝了,然後他又指著兄弟宋清給眾位頭領介紹了一番。
當日酒宴從天明弄到天黑,眾人盡歡方散,到了次日又排筵席慶賀,山上大小頭領盡皆歡喜。
到了第三日,晁蓋又讓人安排筵席,就這樣一連三日,日日庭席,真是好不快活。
何子期也跟著蹭吃蹭喝了許多,他不由慨梁山真好啊,這可是頓頓大魚大,已經不單單是解決溫飽那麼簡單了。
如今的大宋帝國爛到了骨子裡,不百姓缺穿卻朱門酒臭,沒有人關心百姓的死活。
百姓們活不下去了,所以很多人上山當了土匪,這也是梁山如今壯大的原因。
此刻何子期發現梁山的人馬比之之前更壯大了不,當初只有千人的山頭,如今快有數萬人了。
又是一日庭宴,眾人其樂融融,宴席快結束的時候,公孫勝看著宋太公與宋江二人父慈子孝,他忽然想起了遠在薊州的老母親。
公孫勝起對眾頭領道:“諸位頭領,貧道今日有一言要說。諸位待貧道恩同骨,然貧道自從上山之後,多年不曾還鄉探視老母及我師。今天我想回鄉省視一番,所以暫別諸位三五個月,到時候再回來與諸位相見。”
公孫勝的話一齣,晁蓋沉道:“前日便聽先生說令堂在北方無人侍奉。先生想要回家探,且先等一日,明日我等親自設宴席相送先生。”
公孫勝見晁蓋同意了,他謝過了晁蓋,當日眾人又盡醉各自歸房安歇。次日一早,晁蓋讓人在關下排了筵席,與公孫勝餞行。
何子期聽說公孫勝要走,他也來送行。公孫勝依舊是一副雲遊道人打扮了,背上揹著松紋雌雄寶劍,肩膊上掛著棕笠,手中拿把殼扇。
何子期與公孫勝一起下關,路上公孫勝對何子期道:“何兄弟,那天罡地煞令我想拿回去給我師羅真人看看,他的道行比我高,應該能看出什麼端倪。”
何子期當下就答應了,因為那東西在他手裡就是一塊廢鐵,二人沿著路來到關下筵席上。
各位頭領已經都等著了,公孫勝座後,各各把盞與公孫勝送別。一酒過去後,晁蓋放下酒杯對公孫勝囑託道:“先生此去難留,但早日回來,不可失信。”
公孫勝聞言回道:“晁天王多慮了,我與天王相識於患,天王應知貧道並非失信之人。這次我回家見了本師真人,安頓好老母后便回山寨。”
“如此甚好!”晁蓋點點頭,他知道公孫勝的秉,如果他想走沒人能留得住他,如果他不想回,就算梁山所有人都去找他,也不見得找的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