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信嘆息一聲,秦明是他在青州府最大的靠山,如今自己的靠山都落草為寇了,他即使回到青州恐怕也會到牽連,如今擺在他面前的也只有落草為寇一途了。
下定決心,黃信開口道:“既然師父已經落草,我黃信又怎敢不從呢?只是剛才您說宋公明在清風山上,此人不是鄆城人麼,怎麼會來青州呢?”
秦明聞言立刻笑道:“你其實已經見過他了!他就是你前日押解的那個鄆城虎張三,他怕說出真名惹出自己的司,所以就胡編造了個名字。”
等秦明一說完,黃信已經是大吃一驚,他不由跌腳失聲道:“沒想到此人就是宋公明,我若知道他的真名,路上也放他去了。真是隻聽那劉高一面之詞,險些壞了他命。”
就在說著話的功夫,忽然有一名寨兵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稟告說寨外來了兩路兵馬,請二人趕去看看。
二人出了公廳只見遠果然有兩人馬,秦明細看已經看出這兩路人馬不是別人,正是清風山的人。
當下兩路人馬已經到了寨子外,寨兵們各自彎弓搭箭準備抵抗,黃信見了大吼道:“都把武放下,開啟寨門,讓他們進來!”
“這……”一名寨兵有些疑道:“黃將軍這些人都是清風山上的強盜,我們……”
不等他說完話,黃信已經一劍把他的腦袋給削了下來,他冷冷的看著一眾寨兵道:“再有多言者殺無赦!”
黃信散發出殺意,那些寨兵本就群龍無首,沒有人願意當個冤死鬼,他們不不願的將寨門開啟。
寨門一開,門外的兩支兵馬便衝了進來,這次領兵來的是宋江、花榮以及燕順,王英二人。
他們各自帶了一百五十餘人,進了寨子裡,倒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舉,原來宋江在來之前便早傳下號令,他讓這些嘍囉不得傷害一個百姓和不抵抗的寨兵。
這些嘍囉們也算秋毫無犯,進了清風寨,秦明領著黃信拜見宋江,黃信看到宋江後急忙低頭請罪道:“黃某死罪,險些釀大禍,還宋大哥不要見怪!”
“哎,黃將軍說哪裡的話。”宋江笑呵呵的扶起黃通道:“如今你我都是一家人,哪有什麼怪罪不怪罪的。再說那會黃將軍也不認識小可。”
兩人相視哈哈一笑,一笑泯恩仇。另一面王英和燕順已經帶著嘍囉們衝了南寨之中。
和清風寨別的地方不同,這南寨是劉高的地盤,此刻已經陷一片刀山火海之中,劉高的一家老小哭喊著被嘍囉們趕盡殺絕。
火裡,燕順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老虎,見人就殺,而王英一心想著劉高的妻子,他趁著燕順殺人的時候,提前把那個婦人給綁住讓一名親信嘍囉給送回山寨去了。
小嘍囉們將南寨洗劫一空,劉高攢下來的那些傢俬,什麼金銀財寶如今都了他人的嫁。
燕順殺完了人,指揮著嘍囉們把金銀細糧食米麵的都裝上車子,如果說出謀劃策他不行,但是這個可就是他的強項了,畢竟當土匪的哪有不會蒐羅金銀細的。
不說這兩人把南寨搞得如同人間地獄,且說花榮回到家中,他讓嘍囉們把自己的財也都裝載上車,讓妻小、妹妹跟著,一起離開了清風寨。
該搶的已經搶了,該殺的人也已經殺完了,看著都弄得差不多了,宋江帶著一行人離開了清風鎮回到清風山的山寨裡。
車輛人馬都到山寨中,留下來的鄭天壽將眾人都迎接到聚義廳上相會。黃信是新來的,不過大家都不陌生,畢竟都是在青州地界混的,雖然不曾見面,倒也都是聞名久已。
眾人講禮罷,各自座,嘍囉們已經把準備好的酒菜端上來,席間燕順開口說道:“大哥,我找遍了清風寨,只是沒有看到劉高的妻子,也不知道那娘們藏哪裡去了!”
他這話雖然是對宋江說的,但是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坐在他旁邊的王英看,他一直懷疑,這劉高的夫人一定是被自己的這位弟弟給藏起來了,要不然他不可能找不到。
王英被燕順看的有些發,他也知道自己瞞不了多久,索訕笑道:“宋大哥,那婦人已經被我拿回來了,小弟想讓做我的押寨夫人。”
宋江沒有說話,而燕順則氣的肝火上升,今日這一切皆是因為那婦人的口舌而起,如今這老二竟然還想娶此人為寨夫人,這還了得。
此刻的燕順雖然心中怒火沖天,但是臉上平靜如常,只聽他笑道:“老二真有你的,我就說肯定是被你給藏起來了,要不然我不可能找不到。既然你想讓做你的寨夫人,如今諸位哥哥都在,你也得讓與諸位哥哥們見一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