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梁山人馬一團,各位頭領努力約束自己的手下,就在這個時候獨龍崗的某山頂上又打出一枚信炮。
信炮響聲未絕,林之中喊聲震地,宋江被驚的目瞪口呆,不知所措。此刻任他有文韜武略,也是無計可施。
“宋大哥,怎麼辦?”何子期在一旁也是憂心忡忡,而宋江不愧是寫出敢笑黃巢不丈夫的人,他在經過最初的慌後,很快穩定心神指揮兵馬朝一大路衝殺過去。
此刻這獨龍崗上四下裡都有祝家莊埋伏的軍馬,梁山人馬苦不堪言,衝出大路,卻見前面都是這盤陀路。
盤陀路崎嶇難行,但是宋江已經退無可退,他帶著人一頭扎進了盤陀路中。
然而走走停停兜兜轉轉許久,宋江等人卻只是在原地轉圈,本走不出去,彷彿遇到了鬼打牆一般。
神鬼之說自古便是影響人心的東西,如今梁山人馬人心惶惶,又陷此等詭異之地,有些嘍囉簡直嚇壞了。
梁山人馬的構很複雜,他們有慣匪兇徒,但是更多的卻是活不下去的普通百姓。
百姓愚昧,更信神鬼之事,何子期在馬上看到一名嘍囉丟了自己的武,蹲在地上瑟瑟發抖,裡還不斷的唸叨著什麼。
就在何子期想上前安那名嘍囉的時候,穆弘忽然出現在那嘍囉後,一刀將那名嘍囉給殺死了,何子期愕然,而穆弘目兇狠的對邊的嘍囉說道袍“再有軍心者殺無赦!”
宋江見走不出去這盤陀路,他心一橫傳令道:“亮進軍!”宋江之所以下這樣的命令,是因為他覺得火把必然是祝家莊的伏兵。
既然他們那裡有路,那麼自己何不也帶人衝殺過去。如今這麼久對方的人還未見到一個,此刻宋江心中也是很窩火。
隨著他的命令傳下去,兵馬轉而朝火把而去,然而剛走了不遠,忽然前隊人馬喊起來,宋江看去,原來是前方路上鋪了不鐵蒺藜苦竹籤。
剛才前隊衝的急,不嘍囉都帶了傷,宋江見了這種形,不由嘆息一聲道:“莫非天喪我也!”
何子期在一旁聽得真切,然而他也無計可施,正在眾人慌急之際,忽然有人高聲喊道:“哥哥勿慌,石秀來也!”
“石秀。?”宋江聞聲看時,只見石秀捻著七彩雁翎刀,已經奔到馬前了,宋江於馬上驚詫道:“賢弟,你,你不是被捉了麼?怎麼回來了?”
“哥哥,被捉的只是楊林,我並不曾被捉。事急,此事容後再說。如今我已經探知這祝家莊的路徑了,請哥哥立刻傳下將令,教兵馬只看白楊樹便轉彎,即使是狹窄的路,只要有白楊樹也要轉過去!”
宋江聽了石秀的話,他將信將疑,然而此刻他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按照石秀的話傳下命令。
梁山人馬依照石秀的話,見白楊樹便轉,就這樣走了五六里路,只見前面出現一支人馬,這是第一次見到敵人,梁山人馬憋了一肚子氣,立刻朝那些人馬衝殺過去。
那祝家莊的人也不停留,也不和他們打,扭頭就跑,宋江在後面指揮兵馬追擊,然而這個時候前面的人似乎越追越多。
宋江發現不對勁兒,他急忙勒住兵馬問道:“諸位兄弟,怎麼我們前面的兵馬似乎越來越多了呢?”
諸位頭領也發現了異常,就在這個時候,石秀越眾而出道:“哥哥,我探聽得這祝家莊似乎還以紅為號,只是不解其意。”
石秀話音一落,花榮也明白了,他拍馬上前左右張了一番,便以手指著一林對宋江道:“哥哥,你看見那樹影裡的紅燈了麼?只要我等投東,那燭燈便朝東扯。若我們投西,那紅燈便朝西扯。我早就疑慮,聽了石頭領的話,想必那燈便是他們的號燈吧。”
宋江的眼神沒有花榮那麼好,但是約約他確實也看到了那盞紅燈,如今也知道了紅燈的用途,然而那紅燈甚遠,卻又沒有什麼辦法。
花榮見宋江憂愁,自然明白宋江在為什麼發愁,只見花榮拈弓搭箭,忽然縱坐下馬直衝向前,馬跑起來,花榮著紅燈便是一箭,花榮這一箭十分厲害,不端不正,正好把那碗紅燈了下來。
隨著紅燈落地,獨龍崗四下裡的埋伏軍兵忽然就了,有人要前進,有的要後退,沒了號燈,不用梁山人馬衝殺,祝家莊的兵丁已經是自己了套了。
沒了號燈,祝家莊伏兵可以說是六神無主,宋江立刻指揮著兵馬衝殺下崗,但凡有攔路的祝家莊兵馬,頃刻間便被這些凶神惡煞般的梁山人馬砍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