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期聽公孫勝如此說,他搖搖頭,畢竟公孫勝就夠玄乎的了,他師父那更是玄之又玄的人,像他們這種人本就不能以常理猜測。
何子期搖搖頭,公孫勝也沒指何子期能猜測出來,其實他也不明白他師父所說的含義,但是他知道他師父不會無緣無故的和自己說這些。
而且在公孫勝看來,他也是那一百零八魔君中的一員,而如今梁山似乎聚集不魔君轉世。
這種無形的命運讓公孫勝覺得有些無力,如果按照得天罡地煞令者得天下,那麼這是否意味著梁山的這些頭領們會在某個人的帶領下改朝換代?
對於師父臨別贈言,公孫勝如今猜不,但是從師父的言行和對梁山的一些態度,公孫勝的心裡不安,他總覺得當一百零八魔君重聚之後,會發生什麼。
何子期手中拿著天罡地煞令,今天酒桌之上,天罡地煞令又變得滾燙無比,而在它的上面的星圖又多出了一些變亮了起來。
公孫勝又與何子期說了一些話,然後便離開了。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很快半個月又過去了。
梁山自從打敗了呼延灼之後,大宋朝野震驚。朝堂之上,朝臣議論紛紛,大臣之中,高俅的臉很難看。
呼延灼是他舉薦的,本以為憑藉著呼延灼的連環馬又有凌振幫助定然能破了梁山,殺那些反賊。可誰想,呼延灼竟然敗了,損兵折將不說,他自己竟然也下落不明。
在高俅看來,有些大臣臉上已經出幸災樂禍的表,然而他不以為意,因為天子並不會在乎這些。或者說天子幾乎連朝堂都不上。
貫做為高俅的盟友,此刻他的臉也不好看,因為高俅的失敗代表著他與天罡地煞令又一次失之臂。
朝堂之上詭譎雲湧,大臣們各懷心思,這裡每一天都是沒有硝煙的戰場,這裡沒有刀劍影,但是兇險程度不亞於江湖。
朝堂的勾心鬥角,江湖的刀劍影,兩者異曲而同工。生在這天下,要麼做執棋者,要麼就只能淪為棋子。
何子期的已經好利索了,朱貴的酒店也重新開張了。如今朱貴的酒店已經不需要何子期幫忙了,所以何子期也沒什麼事兒,每天他都在山上與那些頭領流切磋。
這一日,他剛與徐寧切磋了一番,最後以他的慘敗告終。何子期有時候心就在想,這梁山真是藏龍臥虎,隨便拉出一個頭領那武功都不低,當然了安道全這種文職人員除外。
何子期來到水泊邊洗去一臭汗,等他洗乾淨了,忽然看到遠一艘小船飛快划來。
何子期認得那是梁山的信船,這些信船是梁山大寨與東南西北四酒店聯絡用的。
梁山如今有東南西北四酒店。南路酒店就是朱貴與杜興二人負責。北路酒店則是李立與王定六二人負責。西路酒店是朱富與白勝,東路便是顧大嫂和孫新。
這四路酒店便是梁山泊的耳目,耳目聰,則天下訊息盡梁山之中。這些酒店圍繞著梁山水泊而建,在酒店的水亭蔽都會有三艘信船負責往梁山大寨遞送訊息。
本來何子期也沒往心裡去,畢竟這些信船每天都會往返於大寨與酒店之間。不過何子期等他看清信船上的人後,何子期不由愣住了。
信船上除了划船的小嘍囉還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北路酒店的催命判李立,而在李立旁站著的也是何子期的一位故人,獨火星孔亮。
“他怎麼來了?”何子期驚訝不已,當初與宋江在孔家莊這孔明,孔亮兩兄弟對他們是照顧有佳,如今孔亮隻一人上山,肯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何子期已經上了岸,他對著信船上的二人招手道:“李大哥,孔二哥,你們怎麼湊到一塊了?”
李立與孔亮二人聞言也看到了何子期,等二人船靠岸,何子期已經等在岸邊,李立對何子期笑著點點頭,而孔亮則一把抱住何子期道:“小期,好久不見!”
二人寒暄過後,何子期不由問孔亮道:“孔二哥,你怎麼自己一個人來了?孔大哥呢?”
孔亮聞言嘆息一聲,他本就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如今在看到何子期之後話便多了起來,“說來話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