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帝國經濟發達,在宋天子看來,煩是能用錢解決的問題,便都不是問題。
而無論是周圍的遼,金,夏,他們發戰爭,無外乎就是沒錢了,沒錢好說呀,咱直接給你,何必刀槍呢?
這便是大宋帝國從上到下的一種蔑視心態,能用錢解決的問題便都不是問題。
而有了這個觀念,宋帝國本就不強的戰鬥力便更加荒廢了。相對於周邊帝國的外在威脅,宋天子認為帝國的部的武將家賊才是更應該提防的。
這個認知從宋太祖武德皇帝便有了,當時的他杯酒釋兵權,以文制武,這讓宋軍的戰鬥力無限接近於零。
許多文不通武備,所以就出現了,瞎指揮指揮的事。俗話說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這也是為什麼大宋帝國甲士裝備良,但卻常常敗北的原因。
而曾長者的份,一個來自極北苦寒之地的蠻子。然而這並不是他的真實份,他的真實份是大金帝國潛伏在宋境的間諜。
貫知道蔡京不會簡簡單單的對一個北蠻子興趣,他之所以如此說,想必是已經知道曾長者的真實份了。
貫很早就認識曾長者,而曾長者一個北蠻子之所以能在宋境混的風生水起,這與貫的幫助不可分。
貫不在乎曾長者的真實份是什麼,他在乎的是曾長者每年能給他帶來多利益。
看著貫額頭上的冷汗,蔡京嘆息一聲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對付你的,否則我也不會來這裡和你說這些,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是你們的敵人,而你們真正的敵人,正是你想掌控的那些人。”
“梁山如今頭領眾多,一旦朝廷招安,必然是朝廷一不小的勢力。而且,他們的目的與我們不同,宋江的野心和報負,一旦見到天子,我們便是他剷除的下一個件!”
聽著蔡京分析的頭頭是道,貫與高俅二人不由由衷的佩服蔡京。這個蔡京想的還真是周到,這些他們二人都是沒有想過的。
“看著吧,用不了多久,宋江就會對曾頭市出手。到時候你就知道,宋江這個人可不是簡單的土匪流寇,他的心機城府,不下於走。”
梁山之上,雪山峰上,皚皚白雪間,一座新墳孤零零的矗立在那裡。墳頭亦早已經被白覆蓋。
宋江拿著一壺酒,他將酒傾倒在墳前,面哀傷。墳中躺著的是梁山舊主晁蓋,而墳前立著的則是他這個梁山新主。
往昔把酒言歡,如今為了各自的理想卻分道揚鑣,天人永隔。宋江此刻知道,或許晁蓋在死之前應該是猜測到了什麼,所以他才會在臨死之前說出那番話來。
在這梁山之上,誰都知道他宋江不過是一個通武藝的人,捉殺史文恭對於他來說無異於難如登天。
宋江不怪晁蓋,如果沒有那番談話,如果二人不背道而馳,或許晁蓋就不會死。那樣他仍然甘願坐著第二把椅當個萬年老二。
可是有些東西終究沒有辦法重來,有些人也終究無法勸說。他無法忍晁蓋的冒險,這無異於置眾人於萬劫不復。
他終究是負了他,他要按照自己那個更穩妥的辦法行事,他要讓梁山的兄弟,為大宋帝國的柱石,為中興大臣,為那青史留名匡扶國家清君側的人。
“哥哥,九泉之下,你好好看著吧,我一定會帶著梁山兄弟走一條更好的路!”
宋江此刻蹲在地上,看著晁蓋的墓碑,他眼淚無聲落。他雖然設計殺了晁蓋,但是無論怎麼說,他與晁蓋的是無法割捨的。
有時候人總是在做著這樣那樣的抉擇,而每一個抉擇都是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晁蓋臨終所言,宋江不在意。此刻梁山之上除了數頭領之外,其餘人皆是他招攬上山的,這個梁山之主,除了他誰還敢坐?
“哥哥,在那面,你缺什麼給兄弟託夢就是了!兄弟一定滿足你,我先走了,改日再來看你。”
宋江緩緩起,他目看著孤墳眼中有些眷和不捨,等他轉過,宋江的眼神變得犀利無比。
“兄弟,殺了那個墨玉,他已經沒用了!”隨著宋江的話,一人出現在他的邊點頭說道:“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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