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恭是替罪羊,是完詮釋晁蓋之死的罪魁禍首,所以這個人必須死。而梁山之上,若論武藝無人能拿下史文恭。
不過宋江當日聽林沖說起過當今天下能勝史文恭的除了他師父周侗之外便只有他的大師兄盧俊義了。
周侗的名聲,宋江也聽說過,那是活神仙一般的存在,不是他能撥的。而盧俊義則不一樣,這個人武藝天下無雙,但是格缺陷也十分明顯,剛愎自用,魯莽好,正是他需要的棋子。
晁蓋臨死之前曾經說過,誰要是能拿到殺他的人,便是梁山新主。這句話不梁山人馬知道,如今整個江湖都知道了。
宋江雖然不在乎,但是演戲要演像,既然開頭已經唱了,這收尾他也一定要唱好。
在宋江看來,盧俊義除了武藝比自己強,長的比他好看之外,其他的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而如果由盧俊義殺了史文恭,那麼到時候盧俊義這個在梁山沒有任何基的人,恐怕本不敢坐梁山之主的椅。而且就算他敢,恐怕山上的眾位頭領也不答應。
“走吧,去會一會這個盧俊義!”宋江笑呵呵的起,隨著他起一眾頭領也都跟著起出了忠義堂。
宋江走在最前面,吳用跟在宋江的後。要說道這個盧俊義,其實是他給騙來的。
吳用不由想起那日雪峰山上,宋江與自己說的那些話。那日他初聽之時,心中無比震驚。
因為宋江將他自己的計劃毫無保留的全部說了出來,吳用聽了之後,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黑矮子,想著究竟是怎樣的城府竟然計劃了這麼一盤大棋。
吳用佩服宋江的城府和膽大包天的行為。他與晁蓋是發小,二人深厚,但是宋江竟然直白的告訴他,晁蓋的死,全是他一手策劃。
當時吳用簡直驚呆了,憤怒,疑,不解佔據了他的理智,他想要殺了宋江,直到花榮的出現,讓吳用憤怒的緒開始冷靜下來。
吳用還記得宋江當時的表。那是一張沒有任何表的臉,那是不帶任何彩的聲音,“你可以找我殺了我為天王報仇,然後一輩子當個草寇,死後被刨棺戮。”
吳用本就不是一個意氣用事的人,等他冷靜下來,他竟然覺得宋江說的很對,晁蓋所走有的方向終究不是長遠之路。
最後吳用被宋江說服了,而他也心甘願的想要幫助宋江實現那更宏偉的願。
士為知己者死,吳用覺得自己和宋江是有共同語言的,二人有著共同的志向,志同道合。
而吳用幫助宋江干的第一件事,便是忽悠盧俊義。吳用下山裝一個遊方道士到了盧俊義的家中,他告訴盧俊義有之災,而破解辦法就是往東南走。這大名府的東南便是梁山泊,這也是吳用為宋江創造接近盧俊義的一個機會。
而對於盧俊義的謀劃,這只是剛開始的第一步。而接下來的事才是重點,讓盧俊義夥。
讓盧俊義夥並不容易,因為盧俊義無論是名利還是財富他都不缺,又沒有上迫害,而唯一能讓他夥的條件,便是讓大名府的主以為盧俊義是個勾結梁山的臣賊子。
梁山之下,大路之上,車隊緩慢的行駛著,其中當先一人騎著馬,五端正,不怒自威。他穿著一織金大紅褙子,在他的手裡著一把黃金矛,目掃視著周圍。
“這裡景真是不錯,比大名府那地方好多了。”騎著馬的人神態自若,臉輕鬆,他有驕傲的資本,因為他不是別人,正是玉麒麟盧俊義。
此刻他東張西,忽然他看向自己後的一個年輕人,那年輕人長的倒俊俏,不過此刻他著脖子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
盧俊義見此,他不由開口對其說道:“李固,這裡山明水秀,你怎麼擺出一副要死的樣子?來開心一點,笑起來。”
“大人,這可是梁山的地方啊,我哪還有心思笑啊。”年輕人是盧俊義的管家,名李固。此人通珠算,貨貿易,是做買賣的一把好手,然而此刻他是沒心欣賞沿路風景。
當初盧俊義出來的時候,他就不想來,但是盧俊義非要拉著他來,這讓李固心裡很不爽。
如今已經到了梁山泊附近,那梁山泊可居住這北方最厲害的綠林草寇,一旦被截住,豈不是有命之憂。
“你呀,哪裡都好,就是膽子太小,這一點你可不如小乙。”盧俊義取笑李固,而李固著脖子撇撇說道:“大人您槍棒功夫冠絕天下,但是小的可不會功夫,一旦遇到強人,您倒是能,小的我可就慘嘍。”








